“我要讓她在所有賓客面前,把這張老臉丟個乾乾淨淨!”
我手裡握著那把剪刀,只覺得像握著一塊燙手的山芋。
這要是真崩開了,宋玉珍那脾氣,還不得把陸家拆了?
最後查到我頭上,我這退休金也別想要了,說不定還得進去蹲幾天。
“二太太,這......這太冒險了。”我故作為難地低著頭。
“老太太的壽宴,要是出了這種洋相,老太太怪罪下來......”
林曼秋打斷我,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我手裡。
“這裡有五萬塊,算你的辛苦費。出了事,我頂著。”
“周媽,你可想清楚了。你兒子前陣子買房,還差十萬首付吧?”
她這是在拿捏我。
我裝出深吸一口氣的樣子,用力握緊了剪刀。
“二太太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得神不知鬼不覺。”
林曼秋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就知道,關鍵時刻還是你靠得住。去吧,小心點。”
出了西跨院,我把那把剪刀隨手扔進了花園的垃圾桶。
五萬塊錢確實誘人,但我周麗活了大半輩子,圖的是個安穩,不是要命。
絞拉鍊是不可能絞的。
但林曼秋這口惡氣要是不出,她肯定還得想別的陰招。
我得想個法子,既能保住宋玉珍的臉面,又能讓林曼秋覺得佔了便宜。
我正琢磨著,路過東廂房的窗戶,聽見裡面傳來宋玉珍的咳嗽聲。
我停住腳步,想起七年前。
那年林曼秋難產,在醫院裡大出血,老二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
是宋玉珍守在搶救室門外。
當時她手裡攥著佛珠,急得眼淚直掉,嘴裡罵著:“這小賤人平時那麼能折騰,怎麼生個孩子這麼沒用!”
罵歸罵,她轉頭就簽了病危通知書,把自己的血型報了上去,非要給林曼秋抽血。
雖然最後沒用上她的血,但這事我一直記在心裡。
這倆人,嘴上恨不得對方死,其實誰也離不開誰。
正想著,東廂房的門突然開了。
。來出跑匆匆急頭丫的珍玉宋
”!吧去進快,呢你找正太太大!媽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