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放心,這事交給我,保證不留痕跡。”
從東廂房出來,我回了自己的下人房,把門反鎖上。
把那包癢癢粉直接倒進了抽水馬桶,按了沖水鍵。
看著白粉被水流沖走,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錢是好東西,但我拿了沒命花。
現在好了,兩個人都給我下了死命令,我要是什麼都不幹,壽宴一過,雙雙露餡,我肯定被掃地出門,退休金一分也拿不到。
我坐在床沿上,翻開手機備忘錄。
宋玉珍那件旗袍,雖然華貴,但她最近咳嗽,後背怕風,那旗袍是露背的款式,穿著肯定冷。
林曼秋那件禮服,雖然亮眼,但胸口設計有些空,顯得單薄。
我盤算了一下自己這些年存的私房錢。
肉疼。真肉疼。
但這筆錢不花,我這後半輩子就得睡大街。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個出門買菜的藉口,去了一趟老城區的古董店。
那家店的老闆跟我是同鄉。
我咬著牙,花了兩萬塊錢,買了一枚成色極好的翡翠胸針。
那綠油油的水頭,配林曼秋的深藍色禮服,簡直是絕配。
接著,我又去了一趟老裁縫鋪。
花了一萬塊,買了一條絕版的蘇繡披肩。
針腳細密,圖案是百鳥朝鳳,剛好能搭宋玉珍的紅旗袍,還能擋風。
提著這兩個袋子回陸家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個散財童子。
趁著兩位太太出門做美容的功夫,我潛入了她們的房間。
我把那條蘇繡披肩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了宋玉珍的紅旗袍旁邊。
又把那枚翡翠胸針,端端正正地別在了林曼秋深藍色禮服的領口。
做完這一切,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三萬塊錢,就當是我給自己買的平安符吧。
壽宴之後,我直接遞交退休申請,天高任鳥飛。
“周媽!老太太叫你呢!”
外面傳來小丫頭的喊聲。
:道聲應,塵灰的上拍了拍趕我
”。來就這,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