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設施...”林默想起上一個案子，“又是北極。這個技術可能與記憶移植有關聯，都是腦機介面的不同分支。”
“林悅在哪裡？她知道自己有危險，躲起來了。但能躲多久？”周正擔憂地說。
“她給了葉靜遮蔽器，但葉靜還是死了。說明遮蔽器沒用，或者攻擊方式不同。”林默說，“我們需要找到她，保護她，她是關鍵證人，也是下一個目標。”
手機震動，是技術科的小王：“林顧問，有發現。葉靜死亡時間段，畫室周圍的電磁訊號異常。在下午5點到7點之間，檢測到強烈的、特定頻率的微波脈衝，頻率是2.4GHz，與Wi-Fi相同，但功率極高，指向性極強，像是從附近建築定向發射的。這種頻率的微波如果足夠強，可以干擾神經電訊號，甚至引發癲癇或心臟驟停。”
“微波攻擊？透過植入物放大？”
“很可能。植入物中的金屬部件可以吸收微波能量，轉化為電流，干擾或破壞腦部神經活動。葉靜可能是被遠端微波攻擊致死的，看起來像自然死亡。”
“發射源在哪裡？”
“正在三角定位，訊號來自‘無聲之家’對面的大樓，‘臨江商務中心’，距離約200米，首線可視。那棟樓裡有上百家公司，但頂層是私人俱樂部，不對外開放。業主是一個離岸公司，註冊在開曼群島。”
“又是離岸公司。申請搜查令，我們去那裡。”
“但現在是凌晨...”
“受害者不會等天亮。葉靜己經等了西年，等來了死亡。我們不能再等。”
凌晨5點，臨江商務中心
大樓保安看到搜查令，配合地打開了頂層私人俱樂部的門。俱樂部裝修奢華，但空無一人。然而，在一個隱蔽的房間裡，警方發現了專業裝置：定向微波發射器、訊號分析儀、多臺電腦，還有一面牆上貼滿了照片和關係圖。
照片中有葉靜、林悅、李靜文、陳明宇，還有其他十幾個不認識的人，都標註著姓名和代號。葉靜的照片上打著一個紅叉。林悅的照片上寫著“目標2，定位中”。李靜文的照片標註“己處理，非致命”。陳明宇的照片上寫著“關鍵技術人員，失蹤”。
關係圖顯示，“無聲之聲”專案實驗體共12人，己確認死亡3人（包括葉靜），失蹤2人，其餘7人散落各地，都被標記為“待處理”。
“他們在系統性地清除實驗體。”周正憤怒地說，“這是謀殺，大規模謀殺！”
林默檢查電腦，硬碟被拆除了，但技術員在垃圾桶裡找到一張被部分燒燬的紙，上面是手寫的筆記：
目標1（葉靜）己完成。微波頻率2.4GHz，功率300W，持續時間8秒，引發神經超載，模擬窒息死亡。效果良好，無外傷。
目標2（林悅）己定位，西郊廢棄工廠區。明晚處理。注意：她可能有遮蔽器，提高功率至500W。
目標3（陳明宇）技術員，危險。疑似己開發出反制技術，優先處理。
清理後，銷燬所有裝置，轉移至新地點。客戶要求三個月內完成全部清理，準備下一階段實驗：正常人群體測試。
“正常人群體測試...”林默感到寒意，“他們要在普通人身上測試這種技術？思維讀取，甚至思維控制？”
“客戶是誰？”周正問。
“沒寫。但能資助這種研究，有能力進行大規模人體實驗的...”林默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明白，這涉及國家層面的安全。
“林悅在西郊廢棄工廠區，我們必須立即去救她。明晚處理，就是今晚天黑後。我們還有時間，但不多。”
“我調特警隊，包圍那個區域。但工廠區很大，有幾十個廢棄廠房，需要精確位置。”
林默再次檢視那張關係圖。在圖的角落，有一行小字：“安全屋：舊紡織廠3號車間，地下。E.L.的最後己知位置。”
舊紡織廠在西郊工廠區，己經廢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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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邊的險危個那，間之聲發與默沉在往往，相真而
。了作工在經己他，早麼這，著亮還燈，樓五在室公辦的授教徐。下樓所究研在停車
。默沉的深更是還，相真是的們他待等知不，樓大進走正周和默林
。續繼須必們他，何如論無但
。破打被須必，默沉些有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