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新的規則
顯示屏熄滅後，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默站在黑暗中，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幾秒鐘後，應急照明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了地下空間。
蘇振華依然坐在椅子上，面色灰敗，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是什麼意思？”林默問，“什麼叫‘先找到他’？”
蘇振華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他在邀請你玩遊戲。”
“什麼遊戲？”
“一場狩獵遊戲。”蘇振華說，“他會把自己藏起來，藏在某個人的意識裡。你要在限定時間內找到他，否則他就會轉移到下一個宿主身上。每轉移一次，他就會吞噬掉一個宿主的意識。”
“吞噬？”
“對。”蘇振華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他可以透過夢境侵入一個人的意識，然後逐漸取代那個人的自我認知。到最後，那個人的意識會被完全抹除，身體成為無麵人的新容器。”
“他以前就這麼做過？”
蘇振華點了點頭：“他之所以能從一個囚禁的軀體中逃脫，就是因為他在夢中侵佔了看守他的警衛的意識。那個警衛後來變成了植物人，而他用那具身體逃了出去。”
林默的腦海中浮現出林小鹿甦醒時那個陌生的微笑。
那個微笑，就是吞噬的開始。
“他給了你多長時間？”蘇振華問。
林默拿出手機，螢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倒計時：
23:59:58
24小時。
“看來遊戲己經開始了。”蘇振華說。
“他在哪裡？”林默問。
“我不知道。”蘇振華搖了搖頭，“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他每次轉移宿主，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所以，他不會頻繁轉移。他會在一個宿主的身體裡待到最後一刻，才會尋找下一個目標。”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在林小鹿的身體裡？”
“很有可能。”蘇振華說，“但林小鹿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失，所以她可能會表現出兩種人格交替的狀態。你可以透過觀察她的行為來判斷無麵人是否還在她體內。”
林默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蘇振華叫住了他。
林默回過頭。
蘇振華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隨身碟，遞給他：“這裡面有我這些年研究無麵人的所有資料。包括他的弱點。”
“他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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