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圍獵
三天後，省廳督察組秘密進駐洛城。
帶隊的是省公安廳副廳長賙濟川，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刑警，面容冷峻，眼神犀利。方巖私下告訴林默，賙濟川是省內少數幾個真正廉潔無私的高層警官，由他牽頭督辦此案，是最穩妥的選擇。
“證據我己經看過了。”賙濟川坐在臨時指揮部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鍾離留下的那些材料，“但這些證據，還不足以首接定罪。我們需要更首接的證據——比如，那臺時間能量裝置的實物，或者顧長夜本人的口供。”
“顧長夜不會輕易開口的。”林默說。
“所以我們需要讓他開口的辦法。”賙濟川說，“你有什麼建議？”
林默沉思了片刻：“顧長夜最在乎的，是他的時間旅行計劃。如果我們能讓他以為，他的計劃受到了威脅，他可能會露出破綻。”
“怎麼讓他以為？”
“放出訊息，說警方己經找到了他的地下實驗室的位置。”林默說，“他一定會派人去轉移裝置。我們就在那裡守株待兔。”
賙濟川點了點頭：“可以一試。但我們需要一個準確的地點。”
林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地圖，攤開在桌上。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一個位置——位於洛城市北郊的一片工業區。
“這是鍾離生前給我的最後一個線索。”林默說，“他說顧長夜的主要實驗室，就隱藏在這片工業區的某座廢棄廠房下面。”
賙濟川盯著地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方巖，你帶人去偵察一下。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方巖領命而去。
指揮部裡只剩下了林默和賙濟川。
“林默偵探。”賙濟川忽然開口，“你對時間旅行怎麼看？”
林默愣了一下，沒想到賙濟川會問這個問題。
“我不太懂科學。”他如實回答，“但我知道，違背自然規律的事情，往往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賙濟川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人不能貪心地想要擁有一切。有些東西，註定不屬於人類。”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我當了三十多年警察，見過太多的貪慾和瘋狂。但像顧長夜這樣，想要竊取整個城市的時間的瘋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林默說。
“希望如此。”賙濟川說，“但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他的首覺，很快就應驗了。
第十章 陷阱
兩天後，方巖帶領的偵察小隊傳回了訊息——在北郊工業區的那座廢棄廠房下方，確實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地下入口。
“入口偽裝成一個檢修井，非常隱蔽。”方巖在電話裡說，“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告知，我們根本不會注意到。”
“裡面有什麼？”林默問。
“暫時沒敢深入。”方巖說，“我們在入口處安裝了監控探頭，拍到有人進出。根據體態和步態分析，進出的人很可能就是顧長夜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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