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請了私家偵探調查他。”葉婉清說，“我想知道他到底是為了誰背叛了我。偵探拍到了他們的照片，還查到了他們的開房記錄。”
“你為什麼不把這些資訊提供給警方？”
葉婉清苦笑了一聲：“因為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他死了，他的新女友自然會來處理他的後事。我不想摻和進去。”
林默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他相信她說的話。
但他也知道，她隱瞞了一些東西。
“謝謝你，葉女士。”林默站起身，“如果你想起了什麼，隨時聯絡我。”
他轉身，走出了葉婉清的家。
身後，葉婉清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像是釋然，又像是哀傷。
第六章 蘇瑾的證詞
林默找到了蘇瑾。
蘇瑾今年三十一歲，是高天宇公司的財務總監。她長相漂亮，打扮時尚，說話幹練，是一個典型的職場精英。
得知高天宇的死訊後，她表現得非常冷靜——甚至有些過於冷靜了。
“我和高天宇確實在一起兩年了。”蘇瑾說，“但我們沒有公開，因為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
“案發當晚，你在哪裡？”
“我在家。”蘇瑾說，“我一個人住，沒有人能證明。”
“你有沒有去過高天宇的公寓？”
“沒有。”蘇瑾說，“我們通常在外面約會，很少去對方的家裡。”
“那你知不知道，有誰可能想殺高天宇？”
蘇瑾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他最近在和一個人談投資，談得不太愉快。”
“什麼人？”
“一個叫陳景和的房地產商。”蘇瑾說，“高天宇想投資他的一個新專案，但陳景和的條件很苛刻，兩人談崩了。陳景和曾經威脅過高天宇，說要讓他‘好看’。”
林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還有別的嗎？”
蘇瑾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
林默看著她，總覺得她的回答太過流暢，像是事先排練過一樣。
但他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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