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死了。”林默說，“她和她的妹妹，一起死了。”
陸子謙的眼淚流了下來：“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林默看著他，心中沒有同情，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哀。
這個男人，為了保全自己的家庭，辜負了一個愛他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因為無法承受這份背叛，選擇了死亡。
但沈若雪呢？
她是無辜的。
她只是為了陪伴姐姐，一起走上了絕路。
林默站起身，準備離開。
“林默偵探。”陸子謙叫住了他。
林默轉過身。
“我能……去參加她們的葬禮嗎？”
林默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覺得你有資格嗎？”
他轉身，走出了陸子謙的辦公室。
身後，陸子謙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痛哭失聲。
第三章 葬禮上的陌生人
沈若冰和沈若雪的葬禮在一個陰天舉行。
來的人不多——只有幾個親戚和昔日的同學。林默也去了，他站在人群的最後面，看著姐妹倆的棺木緩緩放入墓穴。
在葬禮快要結束的時候，林默注意到一個身影——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遠處的一棵樹下，遠遠地望著墓地。
她的臉上戴著墨鏡，看不清面容。但她站立的姿態，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悲傷。
林默向她走去。
女人看到他走過來，轉身準備離開。
“請等一下。”林默叫住了她。
女人停下了腳步，但沒有轉身。
“你是她們的朋友嗎？”林默問。
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轉過身，摘下了墨鏡。
那是一張和沈若冰、沈若雪一模一樣的臉。
林默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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