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為了留下一個線索。”林默說，“也許他希望，如果真的出了事，有人能透過這些線索找到真相。”
方巖沉默了片刻：“那這個‘他’，到底是誰？”
林默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了一行字：
“第七個證人。”
然後，他在下面畫了一條線，寫下了另一個詞：
“他。”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這兩個詞的含義。”林默說。
“怎麼找？”
林默轉過身，看著方巖：“查一下週鴻遠十年前的行蹤。看看他十年前，有沒有經歷過什麼特殊的事情。”
“十年前？”
“對。”林默說，“能讓一個人恐懼十年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第三章 十年前的舊案
方巖調出了十年前洛城市的所有重大案件檔案，逐一排查。
經過三天的篩選，他們發現了一起可能與周鴻遠有關的案件——十年前，洛城市發生了一起轟動一時的搶劫殺人案。一家金店被搶，兩名店員被殺，價值數百萬的首飾被洗劫一空。
案件很快告破，三名犯罪嫌疑人被抓捕歸案，被判處死刑。但被盜的首飾只追回了一部分，大部分下落不明。
當時有傳言說，金店的老闆周鴻遠——對，就是那個周鴻遠——在案發前曾經購買過鉅額保險，有人懷疑他是監守自盜，但因為沒有證據，最終不了了之。
“這起案件，和周鴻遠滅門案有什麼關係？”方巖問。
林默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問：“當時被抓的三個犯罪嫌疑人，現在怎麼樣了？”
“兩個己經被執行了死刑。”方巖翻了翻檔案，“還有一個……因為證據不足，被判了無期徒刑，現在還在洛城監獄服刑。”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叫……沈磊。”
林默的瞳孔微微一縮。
沈磊。
這個名字，他聽過。
不是從案卷中聽到的，而是從另一個人口中聽到的——蘇眠。
蘇眠在離開前，曾經提到過一個名字：沈磊。她說，沈磊是她曾經守護過的一扇門的主人。那扇門，己經被打開了。
當時林默沒有在意，以為蘇眠說的是另一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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