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李國良的蹤跡
吳大海的死，讓剩下的三位證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趙東昇整夜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就看到當年那兩個店員倒在血泊中的畫面。錢文斌雖然當過刑警，但退休多年，早己不復當年的膽氣和身手，整日沉默不語，只有抽菸時手指的顫抖洩露了他內心的恐懼。孫秀梅年事己高，身體本就不好，得知吳大海的死訊後，一度心臟病發作，被送進了醫院急救。
林默知道，時間不多了。
周子衡己經殺了兩個人——周鴻遠和吳大海。他的行動越來越快，手法越來越熟練。每殺一個人，他似乎都在積累經驗，變得更加難以捕捉。
而李國良，是剩下的證人中最關鍵的一個。
據趙東昇回憶，李國良是當年金店的供貨商，案發前曾與周鴻遠有過激烈的爭吵。爭吵的內容無人知曉，但案發後，李國良就匆匆搬離了洛城，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為什麼要在案發後搬走？”林默問趙東昇。
“我不知道。”趙東昇搖了搖頭，“但我覺得，他可能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
“比如……周子衡的下落。”
林默的呼吸微微一滯：“你是說，李國良知道周子衡在哪裡？”
“我不確定。”趙東昇說，“但當年，李國良和周子衡的關係很不錯。周子衡還在洛城的時候，經常去李國良的店裡坐坐，兩個人聊得很投機。有人說，李國良曾經資助過周子衡。”
林默立刻意識到，這條線索至關重要。
如果李國良知道周子衡的下落，那麼他不僅是證人，更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
他必須找到李國良。
林默調閱了李國良當年的檔案，發現他在搬離洛城後，曾經在鄰近的幾個城市短暫停留過——雲城、江城、安城……每到一個地方，他都待不了多久就離開了，像是在躲避什麼人。
但最近半年，他的行蹤完全消失了。
沒有住宿記錄，沒有銀行流水，沒有通訊記錄。
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林默擴大了搜尋範圍，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線索中找到了突破口——李國良有一個遠房侄子，在洛城下轄的一個小鎮上開了一家修車鋪。據鄰居說，最近幾個月，經常有一個老人來修車鋪找這個侄子，模樣和李國良很像。
林默立刻驅車前往那個小鎮。
第八章 地下室的秘密
小鎮名叫青石鎮，位於洛城西北方向，車程大約兩個小時。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街兩旁零星分佈著一些店鋪和民居。
林默找到了那家修車鋪——一間門面不大的鋪子，門口堆放著一些廢舊輪胎和汽車零件，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汽油的氣味。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在鋪子裡忙碌，看到林默走進來，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汙，迎了上來：“老闆，修車嗎？”
“你是李國良的侄子？”
年輕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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