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夜來電
十一月的洛城，寒風凜冽。
林默裹著一件厚大衣，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昏黃的光線在冷空氣中顯得格外微弱，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己經落光了葉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顫抖。
他剛結束了一週的出差，身心俱疲。這次是應鄰省警方的邀請，協助調查一起連環失蹤案。案子破了，人也抓到了，但他心裡並沒有多少輕鬆感。那些失蹤的人，有的找到了，有的永遠找不到了。
他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為洛城本地。
林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只有一陣輕微的呼吸聲。
“喂？請問是哪位？”
“林默……是你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沙啞而疲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默的腳步停住了。
這個聲音，他認得。
雖然己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但他永遠不會忘記。
“陳默？”他試探性地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你還記得我。”
林默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陳默。他的大學同學，也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
他們己經十年沒有聯絡了。
“你在哪裡？”林默問。
“我在洛城。”陳默說，“我剛到。能見一面嗎？”
“現在？”
“現在。”
林默沉默了片刻：“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我在老地方。”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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