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生前，有沒有跟你提過一個叫蘇晚晴的人？”林默問。
趙衛國的兒子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我父親性格比較孤僻，朋友不多。他從來沒跟我提過這個名字。”
“那你父親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或習慣？”
“他喜歡聽收音機。”趙衛國的兒子說，“他有一臺老式的收音機，是他年輕時候買的，一首捨不得扔。他每天晚上都會聽廣播，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收音機？”林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資訊，“那臺收音機現在在哪裡？”
“應該在現場吧。”趙衛國的兒子說，“警方勘查完現場後，東西都還在屋裡。”
林默再次回到了趙衛國的住處。
他找到了那臺收音機——一臺老式的紅燈牌收音機，外殼己經泛黃，但儲存得還算完好。他開啟收音機，調了幾個頻道，都能正常接收。
他又檢查了收音機的內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當他將收音機翻轉過來時，他注意到底部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頻率——FM 104.7。
這個頻率，不是洛城任何一家正規電臺的頻率。
林默將收音機調到那個頻率。
喇叭裡傳來一陣沙沙聲，然後是斷斷續續的人聲——像是在唸一串數字，又像是在背誦某種程式碼。
林默聽了幾分鐘，確認這是一種加密通訊。
趙衛國每天晚上聽的，不是普通的廣播節目，而是某種秘密通訊。
而蘇晚晴，很可能也是在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秘密，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林默將收音機裝進證物袋，帶回警局進行分析。
第六章 加密頻道
技術科對FM 104.7頻道的訊號進行了追蹤和分析。結果顯示，這個訊號來自於洛城市郊的一個廢棄工廠。
林默和方巖帶著幾名警員，連夜趕到了那個工廠。
工廠己經廢棄多年，廠房破敗不堪，機器鏽跡斑斑。在一間隱蔽的地下室裡，他們發現了一個小型電臺——發射機、天線、電源裝置一應俱全。
地下室裡還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本筆記本。
林默翻開筆記本，裡面記錄著一些加密的通訊內容。其中一條記錄，讓他停住了目光：
“蘇晚晴己處理。目擊者己清除。”
林默握著筆記本的手，微微收緊。
“蘇晚晴己處理”——這意味著，蘇晚晴很可能己經遇害了。
“目擊者己清除”——這意味著，蘇晚晴不是唯一的目擊者。還有其他人，也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那些人，現在也處於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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