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睛，繼續往下翻。
在日記的後半部分，他發現了更多的細節——沈若雪的精神狀態，在最近幾個月裡明顯惡化。她開始失眠，開始做噩夢，開始出現幻覺。
“今天，我又看到了那個小女孩。
她站在鏡子裡面，對我微笑。
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但我知道，她不是我。
她是另一個人。
一個住在鏡子裡的、想要取代我的人。”
林默的目光停在這段文字上，久久沒有移開。
鏡子裡的女孩。
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的案子——那些關於映象人格、關於鏡中世界的案子。
難道，沈若雪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他繼續往下讀：
“那個女孩說，她可以幫我。
她說，如果我不想讓姐姐離開我，她可以幫我留住姐姐。
我問她怎麼留。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說的‘留’，是永遠的‘留’。”
林默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沈若雪在日記中提到的那個“鏡子裡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她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一個黑暗的、極端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住姐姐的人格。
而這個人格，最終主導了這場悲劇。
也許，沈若冰並不是自願赴死的。
也許，她是被沈若雪說服的——或者說，被脅迫的。
林默決定，重新調查沈若冰和沈若雪的死因。
他有一種首覺——這個案子，沒有那麼簡單。
第六章 毒藥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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