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沈清弦的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決定繼續調查江硯的下落,一定要找到他,給沈清弦一個交代。他再次回到廢棄劇院,在舞臺中央的鋼琴下,找到一個新的暗格,暗格裡藏著一封信,是江硯寫給林默的:“林默先生,謝謝你幫我們找出顧景琛和張副局長,我知道你己經發現我假死的秘密,我之所以不現身,是因為顧景琛還有一個隱藏的同夥,他手裡有我和清弦的把柄,要是我現身,他肯定會傷害清弦。我己經去外地找他了,等我解決了他,就會回來找清弦,麻煩你幫我照顧好她,別讓她出事。”
信的末尾,寫著一個地址:鄰市青山市,楓林路 22 號。林默拿著信,立刻驅車趕往青山市,楓林路 22 號是一棟別墅,別墅裡瀰漫著淡淡的鋼琴味,客廳中央放著一架鋼琴,鋼琴上放著《燼夜》的手稿,手稿上有新的標註,像是剛修改過。
林默走進別墅二樓的房間,房間裡放著很多照片,都是江硯和沈清弦的合影,還有一些江硯收集的證據,證據上顯示,顧景琛的隱藏同夥,是鄰市的地產商趙偉,趙偉和顧景琛合作多年,一起做了很多非法交易,且趙偉手裡,有沈清弦三年前被顧景琛威脅的影片,要是影片曝光,沈清弦的名聲就會徹底毀了。
林默剛想拿起證據,就聽到別墅外傳來腳步聲,他立刻躲在衣櫃裡,透過衣櫃的縫隙,看到趙偉帶著兩個男人走進房間,手裡拿著一把刀,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江硯,你以為你能躲多久?今天,我就讓你徹底消失!”
緊接著,江硯從房間外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錄音筆:“趙偉,你和顧景琛的非法交易,我都錄下來了,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把錄音筆交給警方,你也別想好過!”“你以為我會怕你?” 趙偉冷笑一聲,揮手讓兩個男人上前,“把他抓起來,錄音筆搶過來!”兩個男人衝過去,和江硯扭打在一起,江硯雖然受傷,卻依舊頑強抵抗,混亂中,錄音筆掉在地上,被趙偉一腳踩碎。趙偉拿起刀,朝著江硯刺去,林默再也忍不住,從衣櫃裡衝出來,一腳踢飛趙偉手裡的刀,和趙偉扭打在一起。警方接到林默提前打的電話,很快趕到別墅,將趙偉和他的同夥抓住。
江硯看著林默,感激地笑了笑:“林默先生,謝謝你。”“你該回去了,沈清弦在等你。”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淡。江硯點點頭,眼裡滿是愧疚:“我對不起清弦,讓她等了這麼久,受了這麼多苦。”
第六章:影片的威脅
江硯跟著林默回到濱海市,當他出現在沈清弦面前時,沈清弦愣了很久,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撲進江硯懷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江硯,你沒死,你真的沒死,我還以為……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江硯抱著沈清弦,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對不起,清弦,讓你擔心了,我回來了,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兩人相擁而泣,三年來的痛苦與隱忍,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可林默卻沒有放鬆警惕,趙偉雖然被抓,但他手裡的影片,依舊沒有找到,要是影片曝光,沈清弦的名聲還是會毀了,甚至可能會被顧景琛的餘黨利用。
林默詢問趙偉影片的下落,趙偉卻嘴硬到底,說影片早就被他刪了,沒有備份。林默知道他在撒謊,趙偉這麼狡猾,肯定會留一手,影片一定還在某個地方。
他調取趙偉的出行記錄,發現趙偉在被抓前,曾去過一次銀行,將一個保險櫃的東西取了出來,交給了一個女人。林默順著線索,找到那個女人,女人是趙偉的情人,名叫蘇曼,她看到證據後,害怕地交代,趙偉交給她一個 U 盤,說裡面有重要的東西,讓她藏好,要是他出事,就把 U 盤交給顧景琛的餘黨。
蘇曼帶著林默去她的住處,拿出 U 盤,林默開啟 U 盤,裡面果然有沈清弦被威脅的影片,還有一些顧景琛和趙偉非法交易的備份證據。林默將 U 盤交給警方,警方立刻銷燬了影片,徹底消除了隱患。
沈清弦和江硯終於擺脫了所有的麻煩,他們決定離開濱海市,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離開前,他們特意找到林默,感謝他的幫助:“林默先生,要是沒有你,我們可能永遠都沒辦法擺脫顧景琛,謝謝你。”林默點點頭,語氣平淡:“不用謝,這是我的工作。”看著沈清弦和江硯離開的背影,林默心裡泛起一絲欣慰,這場跨越三年的糾葛,終於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可他不知道,一場新的驚悚案件,正在悄然醞釀。
一週後,林默接到一個匿名電話,電話裡的聲音沙啞,帶著詭異的笑意:“林默偵探,聽說你很厲害,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一個消失了十年的鋼琴家,他叫陳默,你應該聽說過他吧?”林默瞳孔驟縮,陳默是十年前最火的鋼琴家,擅長彈奏驚悚風格的鋼琴曲,可在十年前的一場獨奏會後,突然失蹤,再也沒有訊息,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瘋了,還有人說他被鬼魂纏身,消失在了舞臺上。“你是誰?為什麼要找陳默?” 林默語氣嚴肅,心裡升起一絲不安。“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陳默還活著,他在一個地方,彈奏著永遠不會結束的鋼琴聲,你要是有膽子,就來找到他,地址是西郊的鬼樓,明天晚上十二點,我在那裡等你。”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林默看著手機,眼底閃過一絲銳利,他知道,這場新的案件,遠比消失的鋼琴家更驚悚,而他,己經做好了準備。
第七章:鬼樓的鋼琴聲
西郊的鬼樓是濱海市有名的凶宅,十年前是一棟豪華的酒店,後來發生了一場火災,燒死了很多人,從此就廢棄了,傳聞晚上會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還有人看到過鬼魂在樓裡遊蕩,沒人敢靠近。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半,林默驅車趕往鬼樓,鬼樓矗立在西郊的荒地裡,外牆被燻得漆黑,破碎的玻璃窗裡透著漆黑,風穿過窗欞,發出詭異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鋼琴走調的悲鳴。
林默推開門,樓裡瀰漫著燒焦的味道和灰塵,地面上散落著燒焦的木板和碎片,牆壁上有很多黑色的痕跡,像是血跡,又像是火燒過的印記。他拿著手電筒,一步步走進樓裡,剛走到大廳,就聽到一陣鋼琴聲,從樓的頂層傳來,旋律詭異,帶著刺骨的冷意,正是陳默十年前最出名的驚悚鋼琴曲《鬼音》。
鋼琴聲斷斷續續,像是有人在艱難地彈奏,每一個音符都透著絕望,林默握緊手電筒,朝著頂層走去。樓梯上佈滿灰塵,每走一步都發出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會坍塌,黑暗中,他感覺到有人在跟著他,腳步聲很輕,卻格外清晰,可他轉身時,卻什麼都沒有。
走到頂層的音樂廳時,鋼琴聲越來越清晰,音樂廳裡的舞臺中央,放著一架黑色的鋼琴,鋼琴上蒙著燒焦的白布,一個黑影坐在鋼琴前,正在彈奏《鬼音》,黑影的身形消瘦,頭髮很長,遮住了臉,看不清模樣。
林默緩緩走進音樂廳,手電筒的光掃過黑影,黑影突然停下彈奏,緩緩轉過身,頭髮散開,露出一張蒼白的臉,臉上有很多燒傷的疤痕,眼神空洞,像是沒有靈魂的鬼魂。“你是誰?” 林默語氣平靜,心裡卻泛起一絲驚悚。黑影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了指鋼琴上的樂譜,樂譜上寫著:“我是陳默,十年前,我沒有消失,我被困在這裡了。”林默瞳孔驟縮,眼前的人,真的是失蹤十年的陳默?“十年前的火災,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默問道。陳默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話:“十年前的獨奏會,就在這裡舉行,我彈奏的是《鬼音》,彈奏到一半,突然發生了火災,火很大,很多人都死了,我被燒傷,逃到了這裡,卻發現自己再也走不出去了,這裡有鬼魂,它們不讓我走,還逼我每天彈奏《鬼音》,陪它們度過漫長的黑夜。”
林默看著陳默空洞的眼神,又看向音樂廳的西周,牆壁上掛著很多照片,都是十年前火災現場的照片,照片裡的人面目猙獰,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而照片的角落,都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像是同一個人。
“你說的鬼魂,是什麼樣子的?” 林默問道。陳默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詭異,在音樂廳裡迴盪:“它們和我一樣,都是被燒傷的人,它們每天都在我耳邊哭,讓我彈奏《鬼音》,要是我不彈,它們就會傷害我,你看,我的身上,全是它們留下的傷痕。”說完,陳默掀開衣服,身上佈滿了猙獰的疤痕,有些是燒傷,有些像是被抓撓的痕跡,觸目驚心。林默看著這些疤痕,心裡卻生起一絲疑惑,疤痕的邊緣雖然猙獰,卻像是人為造成的,而非鬼魂所為。他環顧西周,突然發現音樂廳的角落裡,有一個隱藏的攝像頭,攝像頭的燈亮著,像是在錄製著什麼。
他快步走過去,拆開攝像頭,發現攝像頭連線著一個硬碟,硬盤裡的內容,讓他毛骨悚然 —— 硬盤裡記錄著陳默每天彈奏《鬼音》的畫面,還有一些人穿著燒焦的衣服,在音樂廳裡遊蕩,故意嚇唬陳默,而這些人,根本不是鬼魂,而是一群戴著面具的人。
第八章:十年前的真相
林默拿著硬碟,走到陳默面前,播放了硬盤裡的內容:“這些人不是鬼魂,是人為假扮的,有人在故意囚禁你,折磨你。”陳默看著畫面,瞳孔驟縮,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憤怒:“是他們,是他們把我困在這裡的,十年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林默關掉硬碟,語氣嚴肅:“十年前的火災,肯定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縱火,目的就是為了囚禁你,或者讓你消失。你回憶一下,十年前,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知道什麼秘密?”
陳默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十年前的事情,過了很久,他緩緩開口:“十年前,我在創作《鬼音》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秘密,我的經紀人李偉,和一些商人勾結,利用我的獨奏會,進行非法交易,他們把毒品藏在鋼琴裡,透過獨奏會的機會,交給買家。我知道後,想揭發他們,可他們威脅我,說要是我敢說出去,就殺了我。”“火災發生的那天,我彈奏《鬼音》到一半,看到李偉帶著幾個人,把毒品從鋼琴裡拿出來,交給一個買家,我故意彈錯音符,想提醒觀眾,可剛彈錯,就發生了火災,我懷疑,火災是李偉放的,目的就是為了銷燬證據,還有殺了我。”
林默點點頭,陳默的話很合理,李偉有重大嫌疑。他立刻調查李偉的下落,發現李偉在十年前的火災後,就改了名字,離開了濱海市,現在是鄰市一家文化公司的老闆,生意做得很大,卻一首很神秘,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林默帶著陳默,驅車趕往鄰市,找到李偉的公司。李偉的公司裝修奢華,門口有很多保鏢,看起來戒備森嚴。林默讓陳默在車裡等著,自己則喬裝成客戶,走進公司,找到李偉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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