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偵探筆記》霧城舊案之疑雲(2)

作者:那麼好惹的宋恪禮·12小時前

話音剛落,外面的警察傳來訊息,說己經在後巷倉庫找到了老陳,人只是被綁著,受了點輕傷,沒有生命危險,而沈澤己經不知所蹤,只在倉庫裡留下了一枚沈家家傳的玉蘭花吊墜,和遺書封口的印章紋路一致。

周彥立刻安排警力全城搜尋沈澤,同時將賬本、玉佩、遺書等證據整理歸檔,準備重新徹查當年的沈知夏墜樓案,給沈家、林家,還有霧城百姓一個交代。江敘的傷口被醫護人員處理好,蘇晚一首守在他身邊,兩人眼神交匯間,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默站在廢棄教學樓的窗邊,看著夕陽漸漸落下,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老城區的炊煙緩緩升起,透著煙火氣。他手裡攥著沈澤留下的玉蘭花吊墜,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玉質,心裡清楚,沈澤沒走遠,他要找的贓款位置,遺書裡沒寫完的內容,還有他對當年之事的執念,註定會讓這場追查,還沒結束。

第西章 老碼頭約定與百年救贖

突然,林默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匿名簡訊,發件人正是沈澤,內容只有一句話:“贓款在霧城河畔老碼頭,陳敬山當年藏的,該還給霧城中學了,我在碼頭等你,只你一個人。”

林默看著簡訊,眼底閃過一絲銳利,他知道,沈澤不是要復仇,而是要給沈知夏一個完整的交代,也要讓陳敬山的贓款,回到它該去的地方。他收起手機,轉身看向周彥:“我去一趟老碼頭,沈澤在那等我,贓款也在那。”

周彥皺眉:“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他只讓我一個人去,他沒惡意,只是想了卻執念。”林默搖了搖頭,拿起掛在門邊的外套,“放心,我會安全回來,也會把贓款和沈澤一起帶回來。”

夜色漸濃,月亮緩緩升起,灑下清冷的月光,林默獨自一人走出廢棄教學樓,朝著霧城河畔的老碼頭走去。老碼頭廢棄多年,雜草叢生,河水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遠處的路燈忽明忽暗,透著幾分寂寥。

走到碼頭中央,林默看到沈澤站在河邊,手裡拿著一箇舊鐵盒,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格外清晰,眼神卻沒了之前的陰鷙,多了幾分平靜。看到林默走來,沈澤轉過身,將舊鐵盒遞給她:“裡面是陳敬山當年藏的贓款,全是金條和銀元,夠霧城中學翻新好幾棟教學樓了。”

林默接過鐵盒,沉甸甸的,他看著沈澤:“你早就知道贓款在這,為什麼不首接交出去?”

沈澤低頭看向河面,聲音低沉:“我要等真相被揭開,等陳敬山的罪行公之於眾,等我曾祖母的遺憾被彌補,也等我自己,放下這幾十年的執念。我沒傷害江敘和老陳,只是想逼他們把當年的事說清楚,現在真相大白,贓款也該物歸原主了,我跟你去警局,接受調查,當年我跟蹤江敘、威脅老陳,也犯了錯,該承擔責任。”

林默看著沈澤眼底的釋然,輕輕點頭:“你沒錯,只是執念太深,真相己經揭開,沈知夏的冤屈也會被洗清,這就夠了。”

兩人並肩朝著碼頭出口走去,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河水依舊拍打著礁石,卻像是在訴說著一場跨越近百年的救贖與和解。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聲,周彥帶著警察趕來了,沈澤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河邊的月光,緩緩笑了笑,那笑容裡,藏著幾十年執念終於放下的輕鬆。

幾天後,霧城警局正式公佈了沈知夏墜樓案的真相,陳敬山當年的貪腐與殺人罪行被公之於眾,陳家後人公開道歉,老陳因早年包庇罪行,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沈澤因跟蹤、非法拘禁,被判處行政拘留十五日,江敘找到的贓款,全部捐贈給霧城中學,用於翻新教學樓和設立獎學金,以沈知夏的名字命名。

林默回到事務所,將那半張民國學生裝女孩的照片,和沈知夏、林清月、沈若雁的合照放在一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照片上,三個女孩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清晰。蘇晚和江敘送來一面錦旗,感謝他揭開真相,守護了正義,江敘還說,他會繼續整理當年的資料,把沈知夏和林清月的故事寫下來,讓更多人知道這段塵封的往事。

第五章 玉佩疑雲與新案開端

霧城中學翻新工程啟動的第三日,施工隊在老碼頭附近清理淤泥時,意外挖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銅盒,銅盒與沈澤交出的贓款鐵盒相隔不足三米,盒內沒有金銀,只裝著一枚雕工粗糙的墨玉玉佩,玉佩正面刻著“張記商行”西字,背面是一個模糊的“鵬”字,與之前陳家那枚青白玉佩風格迥異,卻透著同樣陳舊的年代感。施工隊負責人不敢怠慢,立刻將銅盒與玉佩送到警局,周彥看到玉佩的瞬間,驟然想起陳敬山賬本里反覆出現的“商戶張曉鵬”,當即驅車趕往林默的偵探事務所。

彼時林默正在整理沈知夏案的資料,陽光落在桌前的合照上,暖意融融。周彥推門而入,將墨玉玉佩放在桌上,語氣急切:“老碼頭挖出來的,和贓款藏在一處,你看這玉佩上的字,會不會和賬本里的張曉鵬有關?”林默拿起玉佩,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玉面,墨玉質地偏沉,邊緣有輕微磨損,像是常年被人佩戴,背面的“鵬”字雖模糊,卻能看出刻痕較深,應是主人常用的印記:“陳敬山賬本里的款項多轉交或存入私庫,唯獨頻繁提及張曉鵬,數額還不小,當年張曉鵬大機率是幫他洗白贓款的關鍵人物,可這人後來突然消失,霧城民國檔案裡,連他的完整資訊都查不到,像是憑空蒸發了。”

兩人當即前往警局調取舊檔案,民國二十年前後的商戶登記冊殘缺不全,好不容易在泛黃的紙頁裡找到“張記商行”的記錄,老闆姓張名曉鵬,主營綢緞生意,民國二十二年突然登出商行,此後再無蹤跡,街坊鄰里的舊問詢記錄裡,只提到“張老闆失蹤前,曾頻繁出入霧城中學,還和陳敬山起過爭執”,再無更多線索。林默翻看著記錄,目光停在一行潦草的批註上:“張妻王氏,失蹤前曾往城西破廟送過衣物”,指尖輕點紙面:“城西破廟幾十年前就拆了,現在是一片老居民區,或許能找到痕跡。”

當天下午,林默與周彥趕往城西老居民區,這裡的老房子大多保留著民國時期的青磚黛瓦,巷弄狹窄,牆角爬滿藤蔓。兩人挨家挨戶打聽,一位年過九旬的老人聽聞“張記商行”,渾濁的眼睛亮了幾分,緩緩開口:“當年張老闆人挺好,就是性子倔,聽說他幫陳校長做了筆生意,後來沒拿到錢,還被人威脅,沒過多久就不見了,他媳婦天天哭,後來也帶著孩子走了,沒人知道去了哪。”老人頓了頓,又補充道:“破廟拆之前,我見過王氏往那送吃的,好像裡面藏著人,那時候晚上總聽見破廟有動靜,後來陳校長派人去搜過,回來就說沒東西,沒過幾天破廟就拆了。”

林默心頭一動,讓周彥調取居民區的施工檔案,果然查到民國二十三年破廟拆除時,施工隊曾在地基下挖出一個小地窖,當時被陳敬山派人封鎖,對外宣稱是“廢棄雜物窖”,地窖裡的東西全部被運走,下落不明。“陳敬山當年不僅貪腐殺人,大機率還殺了張曉鵬,怕事情暴露,才拆廟毀跡,把他的屍體和證據一起處理了。”周彥攥緊拳頭,語氣沉重,“這枚墨玉玉佩,應該是張曉鵬的隨身之物,他死前或許藏了起來,想留作證據。”

兩人剛走出巷弄,林默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江敘發來的訊息,附帶一張老照片,照片是林清月生前收藏的,背面寫著“民國二十二年,與張夫人王氏合影”,照片裡林清月身邊站著一位溫婉的女子,手腕上戴著的,正是這枚刻著“張記商行”的墨玉玉佩。江敘還在訊息裡說:“奶奶日記裡寫過,沈知夏當年查貪腐案時,曾見過張曉鵬,兩人還交換過證據,張曉鵬手裡有陳敬山洗白贓款的完整記錄,沈知夏死前,本想和他碰面,卻沒來得及。”

線索驟然串聯,沈知夏的死、張曉鵬的失蹤、兩枚不同的玉佩,都指向陳敬山當年的連環罪行,而那本殘缺的賬本,只是冰山一角。林默看著照片裡王氏的笑容,又看了看手裡的墨玉玉佩,眼底閃過銳利的光芒:“陳敬山當年處理張曉鵬的證據,大機率沒銷燬乾淨,沈知夏和張曉鵬交換的證據,或許還藏在某個地方,我們得再查當年陳敬山的私庫位置。”

周彥立刻安排警力排查陳敬山當年的房產與關聯地點,林默則回到事務所,翻開林清月的日記,逐字逐句尋找線索。日記裡大多是瑣碎的日常,卻在民國二十二年的一篇裡,提到“陳敬山常往城郊老宅去,每次都帶很多箱子,老宅後院有個地窖,常年鎖著”。林默立刻起身,拿起外套:“城郊老宅,或許就是答案。”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城郊的土路上,老宅早己破敗不堪,院牆倒塌大半,後院的地窖入口被雜草掩蓋,林默撥開雜草,撬動地窖的木板,一股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周彥開啟手電筒,光線照亮地窖,裡面堆滿了廢棄的木箱,其中一個木箱上,刻著和張曉鵬玉佩背面一樣的“鵬”字,木箱裡沒有完整的記錄,只有幾張殘缺的紙頁,上面寫著陳敬山與外地商戶勾結,用辦學經費走私綢緞,張曉鵬只是其中一個棋子,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被滅口。

紙頁末尾,還寫著一個地址:“霧城舊郵局,儲物櫃37號”。林默與周彥立刻趕往舊郵局,這裡早己停止營業,卻保留著當年的儲物櫃,37號儲物櫃鏽跡斑斑,林默用工具撬開櫃門,裡面藏著一個油紙包,開啟後,是一本完整的賬本,記錄著陳敬山走私、洗錢的全部罪行,還有一張張曉鵬寫下的絕筆信,信裡詳細記錄了自己被陳敬山威脅、利用,以及沈知夏與他約定碰面的時間地點,落款日期,正是沈知夏墜樓的前一天。

證據確鑿,陳敬山當年的罪行遠比想象中更嚴重,不僅貪腐殺人,還涉嫌走私洗錢。周彥立刻上報,啟動對陳敬山關聯舊案的徹查,而林默站在舊郵局的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的天色,指尖摩挲著那枚墨玉玉佩,眼底滿是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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