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結束。
審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是王海生。”小劉先開口，“真的是他。”
林默沒有說話。他反覆播放最後那段影片，看著那隻帶著傷疤的手。沒錯，是王海生的手，那道疤他見過。
但有什麼地方不對。
“把最後十秒放慢，一幀一幀放。”林默說。
畫面逐幀播放。在陳國棟抓住王海生手腕的那一幀，林默按下了暫停。
“看這裡。”他指著王海生的手腕，“傷疤的位置，有點奇怪。”
小張湊近看：“哪裡奇怪？”
“王海生手上的疤，是從虎口延伸到手腕，呈弧形，像月牙。但影片裡這個，是首的，從虎口到手腕，幾乎是筆首的一條線。”林默調出之前拍的陳國棟指甲裡皮膚組織的照片，放大，“而且，陳國棟指甲裡的皮膚組織，DNA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和王海生的DNA不匹配。”小張說，“我們之前以為是兇手戴了手套，或者陳國棟抓到了兇手的衣服。但現在看……”
“現在看，陳國棟抓傷的根本不是王海生。”林默站起來，語速加快，“影片是偽造的，或者說是被剪輯過的。王海生確實去了現場，但他可能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人，手背上也有一道疤，但和王海生的不一樣。”
“那會是誰？”
林默沒有回答。他開啟“名單”資料夾。裡面是一個Excel表格，列著二十三行資料，和之前看到的編號、金額對應，但這次，每個編號後面都有詳細的備註。
001: 李建明，50萬，購買虛高價格風箏材料
002: 王海生，30萬，虛假活動報銷
003: 劉雲，75萬，假賬套現
……
020: 趙衛國，80萬，專案審批費
021: 孫麗華，60萬，協會選舉支援費
022: XXX，120萬，保護費
023: XXX，150萬，封口費
最後兩個編號，沒有名字，只有金額和模糊的備註。
“保護費……封口費……”林默唸著這兩個詞，“這是在給誰的保護費？又是要封誰的口？”
他看向“022”和“023”的轉賬記錄。兩筆錢都是從劉雲的私人賬戶轉出的，收款方是兩個不同的公司賬戶，但這兩個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同一個人：張宏。
“查這個張宏。立刻。”
小張開始搜尋。幾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張宏，西十五歲，宏達建築工程公司老闆，三年前因尋釁滋事被拘留過十五天。他的公司，過去兩年承包了市裡三個文化廣場的改造工程，其中就包括……街心公園的假山景觀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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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側的空天仰棟國陳，裡片照張那上桌和，聲風的約外窗下剩只，裡室公辦。上關門
。箏風的線斷隻那像，睛眼的他
。走飛全完沒又但，了走飛
。裡手人個某在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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