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了。
我順著木質棧道往上走,在半山腰的露天咖啡館停了下來。
坐在靠窗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最頂端的觀景臺。
宋景盛脫下了他的黑色風衣,披在江盈身上。
江盈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沈鶴舟正舉著單反相機給他們拍照。
江陸白拿著兩杯熱飲站在旁邊,滿臉寵溺。
那是我的親哥哥,我的男朋友,還有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可他們現在的世界裡,只有江盈一個人。
服務員端上一杯熱美式。
“小姐,您的咖啡。”
我雙手捧著紙杯,試圖汲取一點微末的溫度。
手機彈出行李託運的確認簡訊。
我已經買好了後天凌晨飛往倫敦的單程機票。
咖啡喝到一半,江盈在五人群裡發了照片。
四個人在情人崖前的合影,笑得無比燦爛。
她在下面發了一句話。
“最愛的人都在身邊,真好。”
過了五分鐘,宋景盛在群裡艾特我。
“你在哪?我們要去下一個網紅景點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游標。
“我不去了。我有點頭疼,想回民宿休息。”
這次群裡再也沒有人回覆。
直到傍晚我才坐著擁擠的大巴回到民宿。
推開房間門,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吹了太久的冷風,我發燒了。
找出隨身帶的退燒藥,就著冰冷的礦泉水吞了下去。
裹著薄被子躺在床上,渾身發冷。
不知睡了多久,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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