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兩瓶點滴已經是凌晨一點。
回到民宿時,整棟樓都陷入了黑暗。
我輕手輕腳地上了三樓,推開那個無窗的房間。
裡面依然冰冷刺骨。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
燒退了一些,但渾身無力。
群裡有江盈發來的影片。
雪山頂上一片潔白,她穿著紅色的衝鋒衣在雪地裡轉圈。
宋景盛的笑聲從影片外傳進來。
“慢點跑,別摔著。”
我平靜地關掉影片,起床收拾最後的行李。
所有的衣物都疊放整齊裝進箱子裡。
桌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
那是出發前,宋景盛去商場挑的對戒。
他說等到了雪山頂,要在離天空最近的地方給我戴上。
但我知道,那枚戒指最終不會戴在我的手上。
下午兩點,他們從雪山回來了。
推開門的時候,帶著一身寒氣和歡聲笑語。
宋景盛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晚眠,我給你帶了雪山腳下的野菌湯。”
他把保溫桶放在桌上。
“燒退了嗎?”
我沒有去看那個保溫桶。
“退了。”
江盈湊過來,手裡把玩著一個小巧的雪花吊墜。
“姐姐你看,這是景盛哥給我買的紀念品,好看嗎?”
我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中指上,赫然戴著那一枚我見過的女款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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