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是來看展的,請去售票處買票。”
他痛苦地搖了搖頭,走到我面前蹲下仰視著我。
“我跟江盈已經徹底斷絕聯絡了。這三年我身邊沒有任何人,我每天都在想你。”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發誓以後絕對把你放在第一位。”
他紅著眼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開啟,裡面是一枚璀璨的鑽戒。
不是三年前那個廉價的女款,而是一枚價值連城的粉鑽。
“嫁給我,晚眠。”
我看著那枚戒指,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宋景盛,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必須感恩戴德地回到你身邊?”
他慌亂地去抓我的手。
“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我沒有你活不下去!”
我毫不留情地甩開他。
“可是我沒有你,活得比以前好一萬倍。”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你愛我?你愛的是那個永遠圍著你轉、永遠退讓的江晚眠。”
“現在的我,不需要你遲來的深情,更不需要你用錢買來的所謂偏愛。”
宋景盛的臉色慘白,嘴唇劇烈地顫抖。
“晚眠,你不能這麼殘忍。你連一個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機會給過你很多次。”
我走向門口。
“在那些被你忽略的日夜裡,在一次次被邊緣化的旅行中。”
“是你自己親手毀掉的。現在說彌補太晚了。”
拉開門。
“宋先生,我的展覽馬上就要開幕了。慢走不送。”
我沒有回頭看他絕望崩潰的表情。
大步走出了會客室,將他的痛苦徹底關在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