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從那以後,再沒人指望我能繼承江山。
父皇駕崩前,病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他卻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顧廷章、裴震和蕭弘禮跪在龍榻前。
父皇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叮囑:
“昭寧心智不全。”
“朕走之後,你們替她守住江山,護她一世。”
三人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顧廷章紅著眼發誓:
“臣若負殿下,死後無顏見先帝!”
裴震將兵符放在父皇床邊。
“臣手中的刀,永遠只為殿下而拔。”
蕭弘禮哭得最兇。
“臣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人欺負殿下。”
父皇這才閉上眼。
那天,我沒有哭鬧。
這是我十年瘋傻生涯裡唯一一次忘記演戲。
可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嚇傻了。
起初,三位輔臣確實對我很好。
顧廷章批完奏摺,還會拿到我面前。
“殿下蓋個章,這事便辦妥了。”
裴震每月帶禁軍來向我行禮。
蕭弘禮更是整日哄我:
“殿下什麼都不用怕,臣替您守著。”
後來,奏摺越來越少。
他們只派人來取印。
再後來,連印章都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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