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記得自己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失去了意識。
……
但，再一睜眼時，他又看到了熟悉且明亮的燈光。
他這是……活下來了？
視覺恢復了，聽覺好像也恢復了。
然而，他的眼中並沒有一絲喜悅，有的只有死寂。
當嘈雜的聲音闖入他的耳朵時，他似乎眼裡有了一點光。
他抬手敲了兩下實驗艙的玻璃。
“扣、扣。”
實驗艙外的聲音像是按了暫停鍵一般停止了。
同時，實驗艙的艙門被打開了。
他看向站在最前面面露欣喜若狂的白髮老頭，即便四肢無力，也顫顫巍巍的指向後面那兩個熟悉的實驗員，聲音沙啞道。
“我聽見她們說，‘殘次品本來就沒什麼用，有沒有注射融合試劑都無所謂’，並且為了偷懶，她們給那些實驗體都注射了F級的試劑。”
聞此言，兩個實驗員又驚又怒，趕忙解釋道，“他胡說的，他在誣陷我們，您千萬不要……”
白髮老頭抬手示意她們閉嘴，然後彎下腰，對躺在實驗艙裡的小少年和藹道，“告訴爺爺，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我聽她們說的。”
“您聽我們……”
“不必。”
白髮老頭背對著兩個實驗員，隨意的揮了個手勢。
然後兩個實驗員被突然闖入的機器人捂著嘴拖了下去。
白髮老頭繼續和藹道，“這樣你高興了嗎？”
他清楚他的目的，也不在意他話中的真假，因為這都不重要。
只要他這個就目前來說唯一算是成功的實驗體還活著就可以。
他回答，“不高興。”
“哦？可以告訴爺爺是為什麼嗎？”
他眸色漆黑，直白道，“因為我想你們所有人都去死。”
只死了兩個，他當然不會高興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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