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麻辣兔頭很香。
付然這才抬頭看向韓程，眼前的少年帥氣肆意，全身上下都發著光，他輕聲道：“我叫付然，也是今天來上學的。”
“哇，你聲音好軟啊。”
韓程就沒聽過這麼軟的聲音，整天生活在狼窩裡面，說話全都靠吼。
他驚喜道：“太巧了，我也是新生，正好一起去報到。”
付然點點頭，認真問他：“聲音不是摸不到嗎，怎麼還軟？”
韓程擺擺手，“我們狼妖的嗓門都是一個比一個粗，頭一次見說話還能這麼溫柔的妖精。”
果然吃草的就是不一樣。
付然大約能想象韓程在族裡的樣子，抿嘴笑了一下。
韓程瞥見了，被付然笑容迷得的心神一蕩。
校門口離的不遠，兩隻小妖精一起進了學校，準備跟著開學路徑指導去找分班表。
“你是哪個專業啊？”
韓程離付然有點遠，直接扯著大嗓門喊。
付然平時沒經歷過這樣在人多的時候大吼大叫，就一路小跑跑過去，湊在韓程耳邊小聲道：“我在計程，教學樓在最前面的那個。”
熱乎乎的氣息噴灑在韓程耳邊，敏感的狼耳朵一下子就紅了，韓程不知道原因，乾脆刻意用動作來掩蓋剛剛的心癢。
他拍了一下付然的肩膀：“計程221嗎？我也在那裡，真是緣分。”
付然點點頭，確實是緣分。
他微微側目，看著肩膀上韓程的骨節分明的手掌，有些開心。
韓程喜歡這個溫溫柔柔的小兔子精：“走，一起進班。”
付然乖巧點頭，跟著韓程後面走，就像小時候一樣。
*
又被打了，身上的拳腳越落越重，但是付然的身子卻越來越麻木。
狼。
有狼來了。
骨子裡對天敵的逃避的本能讓付然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抄著褲兜往這裡走的男孩。
付然想站起來，但身上太疼了，根本動不了。
周圍的其他妖精還在不停地對他拳打腳踢。
掙扎許久後，付然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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