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鄔徹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兩人先去了趟墓園祭拜父母,然後開車回家,一起準備晚餐。因為是臨時點菜,備餐的時間很長,但鄔徹也不在乎,時時黏在梁仞身邊,一邊閒聊一邊幫忙洗菜切菜,又或者解膩似地接一個漫長的吻。
而當夜幕完全降臨,燈光熄滅,悠揚的古典樂和清麗的月色也隨之蔓延整個客廳。
兩個人換上黑色燕尾服,胸前細膩的水鑽裝飾在暗色的掩映下折射出閃爍的繁星。他們牽手,旋轉,跳躍,比起跳舞,更像是種別樣的調情,在若即若離的肢體接觸裡四目相對,然後歸於毫無縫隙的擁抱。
待音樂進入尾聲,梁仞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紅色禮盒。
“生日快樂。”他眉眼溫和,瞳孔在夜色中傾瀉出閃爍的流光,“滿仔。”
鄔徹險些俗套地以為裡面會是一枚戒指。
但幸好他猜錯了。
梁仞開啟禮盒,黑色的絲絨緞面上,放著一枚左右對稱、中間鏤空的老式長方形刀片。
沒有開鋒,典型的做舊風格,極簡的金屬表面重複雕刻著同一個英文詞語,“BLISSFUL”。
意味圓滿的、幸福的。
滿仔。
冷冽的銀質鋒刃在暗夜中透出些微反光,沒有冗雜的裝飾,唯一的那串文字像是經文整體莊嚴地條條排列,為鋒利的輪廓填築上了一絲神秘的柔軟。
鄔徹將它拿起來,才發覺這是一條項鍊。
梁仞始終注意著他專注的表情,眼底的笑意越加明顯:“喜歡?”
比起詢問,更像是肯定。
“喜歡。”鄔徹連忙點頭,又好奇問道,“為什麼送我這個。”
“像你。”梁仞觸控他的眼角,指腹稍稍用力,就能蹭出一片紅。
他半開玩笑:“漂亮又扎手。”
“我不扎daddy的手。”
鄔徹把刀片收起來,目光透亮地看過來,溫順地將臉頰往旁邊倒,完全送進男人的手心裡。
“嗯,很乖。”
梁仞對此表示嘉獎。
“那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嗎?”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周最:最大贏家竟是我。
搞顏色真是搞得酣暢淋漓(bushi)自我感覺劇情方面還是不夠流暢,我將深研
以月個半就計估,開快很個這,書新推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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