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很想問問宋灼為什麼突然變成那樣。
“你幫我想想，”宋灼拿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個直男會愛上一個男人？或者說有什麼徵兆？”
齊宣思考了一下，道：“你在看到一個男人長得很好看的時候，會欣賞對方的顏值嗎？”
宋灼愣了愣：“……會吧。”
但是很快又添了一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齊宣覺得對方說的也是，便又換了個問法：“你會欣賞一個男人的身材嗎？”
宋灼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腦海中莫名浮現白日里陸政南穿泳裝的畫面。
說是欣賞吧，好像也不是那種欣賞。
說是討厭吧，更是談不上。
硬要說的話，他好像是有一種……想看對方，但是不敢碰對方的感覺？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偶爾。”
齊宣覺得對方沉默的這幾秒鐘有點詭異，但是他也沒多想什麼，他冷不丁地繼續問了一句：“你會想和一個長得很好、身材很好的男人上床嗎？”
宋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他脫口而出：“從沒有想過。”
齊宣點了點頭：“那說明你現在還沒有變成同性戀的徵兆……喜歡是伴隨著慾望的。”
最後這句話說得宋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想要反駁齊宣，但是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反駁。
他從前就喜歡女孩兒，但是也不可能看到長得好、身材好的姐姐就想要和對方親密接觸一番。
這想法太猥瑣了，他又不是變態。
“你這個論斷……是不是太草率了？”宋灼問。
齊宣搖頭：“不草率，挺真實的。”
“你這話說的，”宋灼憋著一口氣道，“搞得好像你對誰有過慾望一樣。”
齊宣聞言，只是繼續晃著他手裡的酒瓶，沒有說話。
“算了，我要上樓睡覺了。”宋灼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擠出來的生理淚水，“明天想玩兒什麼？我安排一下。”
“不玩兒，”齊宣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明天我爸要去見一個客戶，說要帶著我一起。”
宋灼眼睛都瞪大了：“你這是要開始做正經事兒了？”
“算不上吧，”齊宣嘆了口氣，“反正閒得沒事兒，我爸叫我去我就去了。”
宋灼聞言，有些惆悵。
從齊宣房間裡出來之後，他一直都很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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