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舒櫟下意識地把目光停在了雨果副主教頭?頂的繃帶上。
雨果副主教很暢快地承認了：“沒錯，推我的是科尼神父，只是我沒死。於是，我藉著這個把柄又試探威脅了他幾句，就知?道了克洛德的計劃，也跟他們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我告訴了他們兇手是誰，給他們省了一些調查的麻煩。”
“……”
幾句話而已嗎？
想來，以雨果副主教的地位，揭發科尼神父是推自己的人，科尼神父必然會瞬間?遭到制裁。
科尼神父也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如果科尼神父不想被揭發，被突然打斷自己的行動計劃的話，他就要提供更多的情報交換。」
估計是用?了這樣類似的話術，雨果副主教就獲得了科尼神父與公?爵合作的情報森*晚*整*理。
能在受傷之際，還這麼?冷靜地利用?自己，謀取局面最大的利益。
不愧是教出本書第一男主的金手指老爺爺！
舒櫟內心嘆道。
“當時我就在想著我要怎麼?才能保全所?有人，有想過透過科尼神父的途徑，或者我與克洛德的舊交情，可這些都是賭。我一向賭運不佳。可沒想到你?帶來了神蹟，讓我逆風翻盤，我穩穩握住可以賭贏的籌碼。”
說到這裡?，雨果副主教目光閃耀著名為「希望」的光輝，“阿利斯，你?想啊，一個沒有被神主放棄的教區又怎麼?會被異教徒侵佔呢？你?給了整個教區神職人員繼續履行職責的使命感，也是我和克洛德談判的底氣。這部分交給我就可以了。”
舒櫟點點頭?。
他自然相信雨果副主教的能力，只是覺得他把自己抬得太高了。
本來還想要說點什麼?，可雨果副主教卻忽然鄭重其事?地望向舒櫟，叫他也說不出任何多餘的話。
“阿利斯。”
雨果副主教喊這個名字，堅定得像是在宣告。
“你?且先在薩伏伊牧區再?待一陣子。”
舒櫟微微一愣：“……”
怎麼?這麼?突然？
“無論你?現在是否抱有疑惑，又或者已經洞悉永珍規律，我相信，你?懷光明而生，秉智慧而行，未來也必將以真理開道，用?仁心破局。”
雨果緩緩地，又鄭重地把手放在舒櫟肩上，說：“所?以，暫時不要彷徨這個世界還將會有多少陰影留在你?的身上。請繼續往前走！”
“神命在你?。”
“你?必所?向披靡！”
這一刻，舒櫟說不出回應的話，也聽不懂雨果副主教話裡?的明喻或者暗喻，卻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肅穆。
也許這是長輩對小輩最誠摯的祝願。
舒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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