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很啞。
“你今天......”
我趕緊湊過去。
“什麼?”
“怎麼沒說?”
我愣了兩秒，笑了。
“你聽上癮了?”
顧廷深閉上眼，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繼續。”
7
顧廷深醒來的訊息，顧家壓了三天，顧振華對外只說情況有好轉。
可第四天上午，顧廷深直接讓秘書把公司法務、審計負責人和董事會秘書全部叫到了醫院。
顧振華趕來時，臉色鐵青。
“廷深。”
“你剛醒，身體最重要。”
顧廷深靠在病床上，人瘦得厲害，聲音也不大，可整個病房沒人敢插話。
“我躺了八個月。”
“公司還姓顧嗎?”
顧振華沉下臉。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周慧蘭在旁邊擦眼淚。
“好了好了。”
“父子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顧廷深看向她。
“媽。”
“你的愛馬仕呢?”
周慧蘭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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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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