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得都對。我貪慕富貴,一心攀附,也配不上你,這總可以了吧?你娶趙婉柔,我嫁我的如意郎,誰也別礙誰。送客。」
他反而急了。
「若不是母親執意要你,我何必屈尊登門?你若真想贖罪,就去告訴母親,你粗鄙淺薄,根本掌不了侯府中饋,求她準我娶婉柔。」
「你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我十四歲便管沈家七十二家商行,你說我掌不了家,自己信嗎?」
「粗俗!你......那你便說自己不能生養,請母親改娶婉柔。」
「你為何不自己說?莫不是剛捱了沈姨母的巴掌?呵......趙婉柔婚前與多少男人來往,能不能生她或許早就清楚。
我可是清白未嫁的姑娘,憑什麼替你背這口鍋?」
陸懷璟把輪椅扶手捏得咯咯作響。
「頑固不化!你休想進我的門,連通房都輪不到你!」
「那你可記清楚,下月十六是我大婚,見到迎親隊伍記得讓路。」
我又喊一聲「送客」,轉身便走。他在蘇家正廳砸碎了三套茶具才離開。
趙婉柔被趕出去還要回來給我添堵,既然如此,誰也別想舒坦。
我帶青禾和六個丫鬟,徑直去了趙氏住的荷香院。
「給母親請安。」
嘴上請安,我人已經懶懶倚上她的貴妃榻。
「女兒不日出嫁,母親總該給些添妝吧?」
趙氏憔悴得脫了相,仍被我氣得眼白直翻。
「母親別激動。若你捨不得銀子,也不必親自操勞。」
我隨手一揮。
「女兒自己取。」
六個丫鬟動作利落,把屋裡值錢的物件一掃而空。
若不是地板年頭太久,她們大約連地板也能撬走。我心裡終於舒坦了。
14.
這一年,蘇承業的政績考核項項為優,來年戶部郎中的位置也算穩了。
薛姨娘的肚子同樣爭氣,很快有了身孕。中年升遷,又將得子,他整日紅光滿面。
送我出嫁時,他難得大方,另外添了十八抬嫁妝。
到了十六這一日,我天未亮便梳妝完畢,在棲月閣等候。
陸懷謙親自前來迎親,十六歲的少年騎著高頭駿馬,鮮衣明朗,意氣飛揚。
」?夠不夠看你。兵親隊一了帶我,夠不手人里府怕,多妝嫁的你說親母,姐姐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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