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成。”霍戰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你以為死不承認，就能保住你和‘蝰蛇’的勾當？”
高建成咬著牙，死死瞪著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霍戰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家裡書房，那幅《猛虎下山》的字畫後面，有個暗格。”
高建成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猛地一滯。
霍戰繼續說，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高建成的心臟上：“暗格裡，放著上個月‘蝰蛇’剛送你的一對宋代汝窯瓷器。除此之外，還有你這三年，利用後勤職務之便，往大西北‘沙暴’基地倒賣軍需物資的賬本。”
高建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癱軟在地。
他大張著嘴，像一條瀕死的魚，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暗格的事，除了他自己，連他老婆都不知道！霍戰是怎麼知道的！
那本賬單，是他用來防身保命的底牌，只要被翻出來，夠他槍斃十回！
霍戰首起身，冷眼看著爛泥一樣的高建成，轉頭向顧長風彙報錯：“首長，高建成書房有暗格，內藏貪汙贓物及通敵賬本，建議立刻派人查抄。”
顧長風看著高建成那副面如死灰的德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好！好得很！”顧長風氣得渾身發抖，“吃著部隊的飯，砸著國家的鍋！來人！”
“到！”警衛連長立正。
“把高建成這身皮給我扒了！連夜押送軍事法庭，嚴加看管！再派一個班，立刻去抄了他的家！”顧長風厲聲下令。
兩名警衛員上前，粗暴地扯下高建成肩上的領章和帽徽。
高建成徹底崩潰了。他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只是雙眼無神地癱在地上，任由警衛員將他拖走。
他知道，自己全完了。
大院裡重新安靜下來。夜風吹散了空氣中的硝煙味。
顧長風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他轉過身，目光沉沉地看著霍戰。
這個年輕人，有膽識，有手段，更有一顆赤誠的心。
“霍戰。”顧長風開口，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到！”霍戰挺首腰板。
顧長風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建成只是個傳聲筒，真正的大魚，還藏在大西北的戈壁灘裡。”顧長風目光銳利如刀，“從今天起，我正式任命你為‘獵沙行動’專案組組長！”
霍戰眼神一凜。
“軍區所有情報、後勤資源，隨你調配！”顧長風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擲地有聲，“我只要一個結果——給我把大西北那個毒瘤，連根拔起！把當年703研究所的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霍戰抬手，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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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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