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的視線跟雷達似的在人群裡一掃,立馬就鎖定了一個臉色發白、額頭冒虛汗的男人。
【王幹事這會兒臉都嚇綠了!他昨天半夜發報求救沒得到回信,今天一大早,李麻子和李護士長就一塊兒‘突發惡疾’被抬走。這老小子現在心裡肯定咯噔咯噔的,准以為是‘蝰蛇’嫌這倆廢物辦事不力,派人暗中下毒滅口呢!】
貝貝笑得像只剛偷著雞的小狐狸。
【他現在一準兒在想:完了完了,組織開始清理門戶了,下一個死的是不是就輪到我了?嚇死他!讓他跟沒頭蒼蠅似的亂撞去吧!】
霍戰順著貝貝的心聲,餘光冷冷地掃過人群中的王幹事。果不其然,那人兩腿一軟,要不是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當場就得癱地上。
恐懼,果然是撕開敵人心理防線的最好工具。
霍戰收回目光,聲音洪亮地宣佈:“各營連注意!按原計劃,目標北山,急行軍拉練!出發!”
“是!”震天的口號聲中,部隊如鋼鐵洪流,浩浩蕩蕩地開拔。
……
衛生隊後院,最偏僻的隔離室。
這裡原先是放廢舊醫療器械的倉庫,又陰又潮,牆角都結著綠毛,連個像樣的窗戶都沒有。
“砰!”
沉重的鐵門被猛地關上,落鎖的“咔嚓”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格外刺耳。
李麻子被扔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他虛弱地喘著氣,肚子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勁兒雖然過去了,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鹹菜,連抬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隔著一道薄薄的木板牆,傳來李護士長斷斷續續的呻吟。
“到底……是哪兒出了岔子……”李麻子死死地盯著發黴的天花板,牙齒還在打顫。
他明明是把巴豆粉下在了全團的大鍋粥裡,為啥人家喝了生龍活虎,偏偏就自己和李護士長吃的小灶出了問題?
拿錯藥了?不可能!藥是他親手磨的!
難道……是有人發現了,神不知鬼不覺地掉了包?
一想到霍戰那雙像是能把人看穿的眼睛,李麻子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可轉念又一想,不對,要是霍戰真發現了,首接抓人審問就是了,何必費這麼大勁?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篤……篤……篤……”
軍靴踩在水泥地上,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帶著一股子能把人骨頭都壓碎的沉重感。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咔噠。”
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李麻子驚恐地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扇正在緩緩推開的鐵門。
。實實嚴嚴得堵影黑的大高個一被間瞬亮的口門
。來而面撲,來進邁步步一他著隨,氣冷的僵凍人把能子一有只,臉清不看,著逆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