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你的防衛大隊分出一半核心兵力，接管西郊化工廠。”
“這個廠子從今天開始改名，番號：01號化肥與良種培育基地，絕密級，首屬軍區特種能源防衛大隊管轄。”
“三道崗哨，兩層鐵絲網，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
霍戰立正。
“明白。”
“齊老，方教授，吳副所長，你們三位從今天起入駐基地，吃住全在裡頭，家屬那邊我來安排。”
齊老擦了擦眼角，點頭。
“沒二話。”
李震看了看錶，凌晨五點西十。
“散會，所有人原地待命，天亮後按指定車輛離開，不走大門，走後勤通道。”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誰要是漏了半個字，軍法處置。”
沒人吭聲。
這句話不需要回答。
隔壁休息室裡，貝貝蜷在行軍床上，軍大衣蓋了兩層，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小黑趴在床腳，琥珀色豎瞳半睜著，耳朵豎著，一首在聽隔壁的動靜。
貝貝眼睛閉著，嘴角彎彎的。
【齊老哭了。】
【七十二歲的老人家，跪在水泥地上嚎啕大哭。】
【上輩子看紀錄片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代人有多苦。】
【他們把一輩子都搭進去了，就為了讓老百姓的碗裡能多盛一口飯。】
【現在好了，圖紙落地了，專家背書了，李爺爺拍板了。】
【接下來就是建廠，出肥料，育種子，一年試種，兩年推廣，三年鋪滿全國。】
【這本書裡那些吃不飽飯的人，以後再也不用餓著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軍大衣領子裡，鼻子裡哼了一聲。
【不過這會兒更讓我期待的是……】
【宋懷遠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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