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什麼安排？”
二連長想了想。
“上午李震首長那邊要提審活口，下午保密庫房清點資料。首長您……”
“我上午去李震那兒。你不用跟。”
“那我……”
“你去礦區一趟。”
二連長愣了半拍。
“礦區？”
“坑道口外面，往東三十步，有一棵劈了半邊的老松樹。樹根底下往下挖三米，凍土層裡埋著東西。”
“什麼東西？”
“石頭。三塊。巴掌大小，藍色的，跟上回礦室裡的一樣。”
二連長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跟過礦山行動，見過那種石頭，藍光沉在裡面，一閃一閃的，不是普通礦石。
“挖出來以後呢？”
“帶回來交給我。不許讓任何人看見，不許跟任何人提。”
“明白。”
霍戰轉過身，看著他。
月光從雲縫裡漏出來，落在霍戰臉上。
二連長看見他的眼神，跟白天在橋頭拆炸藥時一模一樣，冷，定，沒有一絲多餘的東西。
“帶上小黑。”
話音剛落，操場邊的暗影裡竄出一團黑色。
小黑。
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出來的，西條腿無聲無息踩在凍土上，兩隻眼睛在暗中泛著幽綠的光。
尾巴搖了兩下，湊到霍戰腳邊，鼻子拱了拱他的軍靴。
霍戰蹲下來，手掌在小黑腦袋上拍了兩下。
“跟他去。東西埋在哪兒，你聞得到。”
小黑打了個響鼻，扭頭看了二連長一眼。
二連長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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