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咔噠聲連成一片，金屬撞擊的動靜在深夜的冷風裡分外刺耳。
霍戰單手揪住禿頭老頭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拉起雙腳離地，老頭那張煞白的臉憋得通紅，右手拼命夠向書桌邊緣的紅色警報按鈕。
老頭唾沫星子亂飛。
“聽見沒。”
“我的人到了。”
“警衛排就在外頭。”
“霍戰，你現在撒手，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霍戰紋絲不動，左手一翻，隕鐵匕首的刀背便砸在老頭的手背上。
老頭慘叫一聲，觸電般縮回了手。
霍戰側過頭，越過老頭的禿頂，望向窗外的夜色。
貝貝清脆的童音己在他腦海裡響起。
【呸，這老頭長得醜想得倒挺美。】
【爹，外頭根本不是什麼警衛排，系統雷達掃得清清楚楚，七個紅點全穿著黑衣服，手裡提著成捆的黃色炸藥包。】
【他們正在往這棟樓的西個角貼炸藥，引線都拉出來了。】
【這幫人是來滅口的，這老頭就是個被拋棄的大怨種。】
霍戰神色一凜，盯著手裡還在叫囂的機要處副主任。
深海這幫雜碎夠狠，為了保住大魚，連機要處副主任都說炸就炸。
“你的人？”
霍戰冷笑一聲。
“那是來送你上路的死士。”
老頭愣住，臉上的狂喜卡在了肥肉裡。
“不可能。”
老頭破音大喊。
“我是機要處副主任。”
“我手裡捏著深海在京城一半的網。”
“他們不敢動我。”
霍戰懶得聽他廢話，左手一鬆，將老頭肥碩的身體砸在木地板上。
不等老頭喘息，霍戰右腿己然抬起，軍靴正中他的右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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