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的氪金狗眼穿過碎石堆，穿過天然晶壁，穿過那條黑漆漆的通道，視線扎進了二百米外的黑暗深處。
她看清了。
【不是蛋。】
【不是第二隻活物。】
【是一座祭壇？】
她的瞳孔在那片空間裡掃了一圈，比礦洞外頭任何一臺儀器都清楚。
【青銅色的，三級臺階，頂上懸著一顆拳頭大的金色光球，那光球在跳。】
【跟小黑的心跳一模一樣的頻率。】
【合著剛才儀器炸了鍋不是因為裡頭有第二隻怪獸，是那個光球在跟小黑共振。】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邊毛都炸了的小黑，又望向黑暗通道的方向。
【它不是在警告有危險，它是聽見家在叫它。】
霍戰聽完這一串，脊背貼著晶壁沒動，先看了看小黑豎起的脊毛，又望向黑暗通道口，最後轉了回來。
他蹲下身，一隻手按住小黑的後頸。
小黑的肌肉繃得死實，但沒掙扎，琥珀色的豎瞳從通道方向轉過來看他，喉嚨裡的低吼降了半個調。
“趙剛，帶兩個人跟我進去。”
趙剛把衝鋒槍的保險撥到連發，大步跟上來。
“齊老，帶一個助手，儀器能搬多少搬多少。”
齊老彎腰撿起地上的記錄本，老花鏡往鼻樑上一推，二話沒說拽了身後最壯實的那個助手就往前湊。
“其餘人封洞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剩下的警衛營戰士齊刷刷應了一個是字，槍口朝外，在通道入口站成了一道鐵閘。
霍戰鬆開按著小黑後頸的手。
小黑彈了起來，西肢扒地，腦袋壓低，尾巴筆首地垂在身後，朝著黑暗通道邁出了第一步。
走了兩步，它停下來回頭看了貝貝一眼。
不是之前蹭手撒嬌的那種看法，前爪搭在碎石上，脖頸微側，豎瞳圓睜，不眨。
貝貝從霍戰臂彎裡探出半個腦袋，跟它對視了一秒。
【這崽子的表情變了，不是要奶，是在說，跟我來。】
霍戰注意到了小黑的姿態變化，右手從袖口匕首柄上鬆開，改為托住貝貝的後背，大步跟了上去。
通道很窄，勉強容兩人並肩，頭頂的晶壁掛滿水珠，應急燈的光照不到盡頭，越往深處走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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