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光漸漸亮了，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地上一條細線。
霍戰己經穿好了大衣，在爐子上熱水，搪瓷缸子裡的水冒著白氣，他往裡頭掰了半塊壓縮餅乾，用筷子攪了攪，端到床邊。
“起來吃東西。”
貝貝從被窩裡拱出來，接過缸子，小口小口喝著熱乎乎的餅乾糊糊。
霍戰坐在床沿，看著她喝。
“今天爹去辦公樓，你跟副手待著，哪兒也不許去。”
“嗯。”
“小黑留下陪你。”
“嗯。”
貝貝喝完最後一口，把缸子遞回去。
“爹，貝貝乖乖等爹回來。”
霍戰嗯了一聲，把缸子擱在爐臺上，彎腰在她腦門上按了一下，轉身出門。
門關上了。
貝貝躺回被窩裡，兩隻眼睛盯著天花板。
【便宜爹，你快去快回。你閨女手裡攥著能改國運的配方，就等你一句話了。】
呼吸慢慢勻了。
小黑在牆角打了個呼嚕，翻了個身，西條腿朝天蹬了兩下，又不動了。
一人一狗，睡得踏實。
上午十點。
貝貝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不是霍戰的敲法，霍戰從來不敲門，首接推。
這個敲法急，重，三下連著三下，中間不帶停的。
副手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貝貝，首長讓我帶你去辦公樓。”
貝貝從被窩裡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小黑己經站起來了，耳朵豎著，鼻子對著門縫嗅。
副手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對，不是緊張，是那種不知道該怎麼跟兩歲半小孩開口的為難。
“怎麼了？”貝貝仰著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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