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瞧見我和林綿綿待在一起，張口便又衝我發難。
「顧昭，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妹妹帶壞!」
「都告訴你多少回了，離我妹妹遠些，她跟你這一類人根本不同!」
我剛準備還嘴，卻有道身影比我先動。
林綿綿擋到我面前，展開雙臂遮住了兩個哥哥的視線。
「沒有的，四哥哥，五哥哥，是我一定要找顧同學玩的，我......我喜歡她。」
兩人果然惱了,「綿綿，你瞧瞧自己如今的樣子，竟然學會跟哥哥頂嘴了，還敢說她沒有教壞你。」
林綿綿這一回多了一點底氣,「哥哥，我想自己選擇朋友。」
「哼，她分明想害你知道嗎，往後真讓人欺負了千萬別回來找我們。
」講完兩人便怒衝衝地離開。
林綿綿回頭用亮晶晶的雙眼望我，我猜她正在等一句誇獎。
我想起她方才那幾句軟綿綿的話，很想示範一下何謂真正的氣勢。
可再想到她擋在我身前那道瘦小背影，我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你......做得不錯，也很有膽量。」
算了，錯都在那兩個男人身上。
11.
林綿綿生日宴那天，我依約到了林家。
其實即使她沒有親手送請柬，我也一樣得來。因為林家同樣邀請了我的父母。
我興致缺缺地跟在爸媽近旁，在宴會廳裡應付賓客。
每個過來奉承我爸的人，果然都要順帶誇我兩句。
林家那一大群人就在幾步之外。
我稍微偏過臉便能把那邊的話聽得明白。
林老爺子身邊站著林綿綿，四周又是一圈男人，年長年少都有。
她母親站在人群最外面，衣著依然得體，可整個人已經藏不住疲態。
也難怪，她先後生產六次，一共養了七個孩子。誰的身體扛得住這樣折騰啊。
林老爺子正在替孫女說生日宴開場詞，附近全是附和恭維的聲音。
「林小姐今晚當真好看。」
「那當然，尤其頸間這條粉鑽項鍊，款式少見，與林小姐今日的裝扮太相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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