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承彎起眼睛,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比窗外的陽光還要耀眼。
“怎麼在這種事情上面哥哥就笨的可愛呢?”
傅易桉頓時反應過來,意識到之前鬱承是在故意逗他,張了張唇。
“你……”
鬱承牽起傅易桉放在身邊的手,抵在自己唇邊吻了一下。
“哥哥的手用來握筆就好了。”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傅易桉剛還有一些被逗弄的羞惱,可在聽到鬱承話的瞬間,惱意頃刻散去,只剩下讓人臉熱的羞意。
他錯開鬱承熱烈直白的視線,微微側頭,看向紋路精緻的牆壁。
“也不用你這麼辛苦……”
“……我也能洗。”
傅易桉聲音很低。
鬱承戳了戳面前人的腰,語氣微揚:“哥哥做完還有力氣去洗衣服?”
傅易桉立刻瞪向鬱承。
鬱承臉皮早就練出來了,絲毫感覺不到傅易桉的眼刀子。
他環住傅易桉的腰,將人帶離洗衣房。
傅易桉轉頭看到走廊走廊另一頭站著的女傭,才忽然想起之前生氣的事情,用眼刀子颳了鬱承一眼。
鬱承立刻為自己解脫:“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是萬晟的員工,負責員工管理的是焦弦。”
“我讓她過來只是因為上次哥哥多看了她一眼,我吃醋,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鬱承的話語直白,一雙黑眸更是清澈見底,只映著傅易桉一個人的身影,讓他心底原本就散的差不多的氣全都消失。
鬱承察覺到他的變化,貼近了傅易桉:“哥哥這樣把在意說出來讓我好開心。”
“我就知道哥哥最在意我了。”
傅易桉側頭,輕咳一聲。
鬱承話音一轉:“所以哥哥為什麼要多看她一眼?”
“難道她有什麼不一樣嗎?”
傅易桉一頓,冰涼的目光掃過鬱承,讓鬱承頭皮一緊。
“你誇過她脖子上的疤痕像蝴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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