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根,你怎麼來了,趕緊走。」
朱株一把搶過曹長根手裡的木棍,拉著他就走,邊走邊數落著:「你幹嘛呢?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進去的了。」
曹長根沒有反駁,被她拽著回到家。
咚咚咚……半晌過後,李浩存才走出來開門。
眼看著表嫂又要開始數落他,他趕緊從背後掏出那一萬塊錢。
「表嫂,這些錢是之前王建國欠的,正好讓咱閨女拿著去上學。」
在四十瓦白色燈光下,大侄女李浩存的雙眼中充滿了淚水,一把抱住曹長根;「二叔,你對我太好了二叔,等我以後賺錢了一定給你和媽買大房子住。」
「好了好了先進屋,一會我還要去收拾那個張強。」
朱株衝曹長根嘖了一聲,眉頭微皺,小嘴鼓的跟肉球一樣,顯然她是不想讓女兒知道村長威脅她的事情。
曹長根趕忙閉上嘴,看著母女兩人。
李浩存哼了一聲;「媽,你就別瞞我了;張強那個老色鬼,整天惦記你身子;上次你在地裡除草,這老東西就一隻盯在你後面看,手還……不停在哪裡忙活。」
曹長根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種事;現在表哥不在了,他的妻女怎麼可能還讓人欺負。
剛出來,他本來也不想惹事,這回不管是不行了。
想到剛才他說要讓表嫂去自己的老房子等他,曹長根從柴堆找了一塊趁手的木頭。
朱株一想就知道他要幹嘛,趕緊喊住他:「她叔,你才剛出來,不能在這個時候犯糊塗啊!」
曹長根怒火中燒:「表嫂,長順哥已經不在了,我不能眼真真的看著他的妻女被人欺負。」
李浩存看著二叔這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更加確定他就是可以保護母親的男人。
走上前,攔住爭論不休的兩人;
「好了,媽,二叔,其實想教訓張強也不是非要動手;張強這人雖然貪財好色,可他的膽子確是小的可憐,我有一個注意。」
曹長根和朱株四目相對,跟著李浩存回到她房間,桌面上擺著一堆的化妝品。
「二叔,張強還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我們可以把畫的更鬼一樣,辦成我爸的樣子去嚇唬他,讓他以後不敢再欺負我媽。」
曹長根想了想,張強指定的位置正好是他的老宅,在那個地方不止出現一個李長順,再出現一個死去的房子主人,不得把他下個半死。
朱株也同意這個辦法,即能教訓一下張強,又不需要跟他動手,這是一舉兩得的事。
李浩存把曹長根直接按在梳妝檯面前,託著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嘴角處微微上揚。
濃眉,眼睛很深,鼻樑高挺;更重要的是,那個強壯的肱二頭肌,要是再年輕個20年,妥妥的村草。
確認過眼神,是老孃值得託付的人。
看著她又走到朱株身邊,將她的衣領往下拉了拉,此刻要展示的,已經不僅僅是事業線了,而是更多的奧秘。
20年沒見過女人的曹長根,已然被迷得神魂顛倒。
」?呢啥看你,叔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