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根聽到女人說她在自己爸媽的墳頭上尿尿,怒氣值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敢在我爸媽墳頭上尿尿,還誣陷我耍流氓,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曹長根雖然快四十了,可這一米八左右的大高個,加上他現在這副怒氣值爆表的面孔,嚇的女人連連後退。
女人的語氣不再那麼強硬,放低聲音:「大哥,我求你了,我可以給你錢,你可千萬別衝動。」
曹長根趁她一個不注意,奪下手中鐮刀,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你,給我跪下。」
女人的鐮刀是她最後的保命符,現在也落到曹長根手中,看著這個狠厲的眼神只好照做。
撲通一聲,她重重跪倒在曹長根面前,恐懼佔據了所有的理智。
僅僅只用了不到半分鐘,她的表情從桀驁不馴到羞愧難當,再到現在的驚恐萬分;
「大哥,你把鐮刀放下好嗎?我……」女人看著面前那個不可小覷的稜角,果然是長根,狠狠嚥了咽口水:「我,我都答應你。」
曹長根有些錯愕,心裡嘀咕著,自己真的有這麼嚇人嗎?不過,剛才才在老祖宗面前發誓不會讓他們失望,必須得表忠心給他們看,厲聲怒斥:
「我不是讓你跪我,我讓你給我父母磕頭認錯。」
女人鬆了口氣,還以為是要她把身體交出去;見曹長根沒這意思,她趕緊連連給墓碑磕頭。
曹長根看她還算有些誠意,將她的鐮刀扔回揹簍裡,附身衝她說道;
「還好你只是撒尿,要是拉屎我非要你打包帶走不可,還不快滾。」
剎那間,腦子又一次出現老祖宗的聲音;
【小子,這娘們每到這個季節,就在我墳頭上種黃瓜;看在你為老祖宗出頭的份上,我們強行為你推動九天玉女真氣訣一段】
曹長根三十九歲的身體好像莊周帶了進化一般,整個人變的身輕如燕;從腳趾甲直到頭皮屑,從心臟的跳動到毛髮之間,彷彿能清晰感受到身體的每一絲變化。
在獄中天天修機器,手腕處積勞成疾留下職業病,總是會在關鍵時候使不上勁。
但是現在,他緊握拳頭感覺力量又回來了,甚至比以前更強。
他嘴角上揚,由此可以肯定,老祖宗真的顯靈了。
【小子,記住,《九天玉女真氣訣》分九段,每一段提升都是一次重塑肉身的大劫,是你最虛弱的時候;今天是有我們幾個老祖在這裡護法,下次升段你可要多長點心眼。】
「知道了,各位老祖。」
升至一段過後,下意識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體力果然消耗不少;
艱難走到剛才女人蹲在地上的位置休息一下,發現一個有手腕那麼粗的黃瓜。
看起來很新鮮,長條,身上還帶著刺,今天沒有下雨可瓜皮上全是水。
最重要的是,它還長在藤上沒有摘下來。
「剛下那個女蹲蹲在這裡,難道是……她想用新鮮的。」
曹長根好像明白了些什麼,趕緊退後。
。上道鄉到回,地米玉出走趕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