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株嘖了一聲:「浩存你小點聲,別讓你表叔聽見,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媽,二叔才不會不好意思呢?明天我就跟她說。」
聽著這些,曹長根也閉上了雙眼;土坯房的泥土味道讓曹長根感覺很舒服,一閉上眼就有了睏意。
不過,他的內心多了一個聲音,就是張強走前說的那句,他們當應過我我不會讓你死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誰答應了他保證我不死,不讓我死應該是為了保護我,可他為什麼又是那副驚恐的神情;難道說我被判這二十年,另有隱情。
睏意來襲,隔壁母女兩已經沒有聲音了,他也慢慢睡去。
蟈蟈蟈……
一個公雞打鳴聲響起,陽光從木窗戶裡照進來,正好拍在他臉上。
咚咚咚……
「長根,你起了嗎?」
曹長根揉了揉眼睛,確定這個溫柔的聲音一定是來自表嫂的,還沒有起身就回道;
「表嫂,我起了,一會就出來。」
「好,我看你衣服都髒了,今天太陽不錯一會我去給你洗洗;我拿了一些你表哥的衣服,一會出來記得換上。」
曹長根嘆了口氣,之前表哥兩人在談著的時候,就老在他們面前炫耀自己媳婦有多好多好;曹長根這回算是真感受到了,取媳婦就要取這樣的女人。
想當初自己要不是多讀了幾年叔,看不上這些農村婦女,非要找城裡老婆;要不然,他應該也會有這樣一個媳婦熱炕頭。
「嫂子你放那兒吧!我馬上出來。」
朱株把衣服掛在房間門口的貨架上,她則是去準備今天要噴的農藥。
曹長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止髒還有些破,隨之走過去門口,把表哥的衣服拿進來穿上。
兩人都是長子輩的,除了根子其他地方的尺寸相差不大。
走出門,朱株正在彎腰院子裡兌農藥水;上身穿的是一件短袖卡其色襯衫,緊緊貼著身體,衣襬整整齊齊束進下身的緊身牛仔褲,把臀型包裹的格外圓潤。
曹長根看著,不由自主的開始喉結蠕動起來。
心裡在默默感嘆,表嫂這身子比昨晚的陳小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那兩條筆直的長腿,給人一種想要扛在肩上的衝動。
她甩了甩腦子不敢在看,萬一李浩存從什麼地方突然跳出來就尷尬了。
曹長根走了過去,看著那個他從沒見過的噴藥器:「嫂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朱株抬頭直起身子,那條比曹長根命還長的事業線展露在眼前,他萬萬沒想到表嫂穿的低領裝。
朱株也是雙頰通紅,不敢直視曹長根眼睛,小鹿亂撞心思在剛才曹長根在門口偷看的時候就開始了。
心裡在暗罵李浩存,非要她穿成這樣出現在曹長根面前。
「啊!她叔,我在兌農藥,一會下去除除草,順便噴點農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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