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根這內心也是小鹿亂撞,就在昨晚他才被王建國道德綁架上了陳小路的床,現在又是這大侄女旁敲側擊把他往朱株的房間裡面趕。
李浩存再次說道;「二叔,這十里八鄉的你絕對找不出比我媽還漂亮的女人,難道你是嫌棄我們娘倆。」
曹長根放下手,立馬嚴肅起來:「浩存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們。」
朱株的樣貌和身材,拿她來跟二十幾歲的人來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要嫌棄也她嫌棄曹長根。
李浩存最後再推了他一把:「那你就快去,我媽早就同意了。」
話都說道這分上了,曹長根要是再不出手,他都不配做個男人。
毅然決然走到房間,眼前是背對著他鋪床的朱株;看著這個背影他喉結蠕動,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他內心的衝動,鬼使神差般又走近了兩步。
她鋪好毯子,轉過身:「她叔,你進來了,趕緊過來躺下。」
曹長根有些半推半就的走了過去,按照她的意思脫掉上衣,面朝下躺在上面。
那雙熟悉的玉手,用那個熟悉的力道輕輕按在肩胛骨的位置,力度剛剛好。
一會坐到他屁股上,一會用手肘按壓肩部,感覺這手法一點不比當年的髮廊妹差。
慢慢的朱株按壓的力度越來越小,拍到後背上的呼吸也不那麼均勻;好像還有一滴水滴在了後背上,不知道是汗珠還是眼淚。
「表嫂,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別按了。」
朱株搖了搖頭,摸了把眼淚,手上的活依舊沒有停下;「沒有,沒想到長根你的背部肌肉這個發達,跟石頭似的。」
這都歸功於那個玉女真氣訣,他真的可以讓人重返青春,如果也能幫幫其他人就好了。
李浩存走了過來,看房間的門還是虛掩著但是沒有反鎖,這明顯是不想幹點什麼才會這樣。
她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衝著屋子裡說道;「媽,二叔,我去王大伯家送點黃瓜過去,回來的會很晚,你們敞開了玩。」
朱株咬住下唇,扭頭狠狠瞪了她一眼;李浩存倒是沒有絲毫反悔的意思,還給她一個鬼臉。
她說完,將門關上,門外有鎖被反扣的聲音。
不過屋子裡的兩個人並沒有在意,他們聊著彼此的過去;表哥是怎麼死的,這二十年曹長根又是怎麼從監獄裡過來的。
「表嫂,你別按了,我給你按按。」
說著曹長根就從床上爬起來,將朱株撲倒在床上,就在他要下手的時候手卻停在半空之中。
畢竟她是女孩子,還是要先問問人家意見才行。
「表嫂,我按了。」
「她叔,你們男人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表嫂,都什麼社會了還男人女人的,都是一個鼻子一張嘴,我們哪兒不一樣。」
其實朱株心裡還是希望那雙大手來接觸她,哪怕不按,就是感受一下這麼多年缺少的空虛。
看李浩存都已經把門都給關上了,她也就沒在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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