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只看到當初張強為了娶劉翠芬掏空家底,繼承老劉家家產的事她是一字不提。
反之,她覺得自己家這大房子都是因為自己兒子有出息,要是當初沒有拿那麼多錢娶這個劉翠芬生活會比現在更好。
周圍說話的人越來越多,老太婆最好面子;看劉翠芬都已經哭成這樣,村裡人又要說她欺負兒媳婦了,沒在拿她說事。
可她的柺杖被曹長根敲斷了,她也咽不下這口氣;而且他們兩年輕時候的事,村裡人都心知肚明,矛頭指向曹長根。
「王建國家這頭豬,跟他一樣,也是個沒用的東西;我看你來這裡就是找劉翠芬敘舊來了,還找了個這麼拙劣的理由。」
院外的人支支吾吾,年輕一輩的人,不清楚其中緣由,但是和曹長根平輩的人已經聽出了老太婆這話的意思。
「老太婆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呀!當初這劉翠芬可是變著法的跟在曹長根後面。」
「就是就是,還說什麼誰也別惦記他的長根,那是她的。」
嘿嘿……
當初的迴旋鏢正中劉翠芬眉心,聽著這些,曹長根也是一陣唏噓。
想當初,劉翠芬是多麼開朗一個人,而現在被這一家人折磨成這樣;曹長根從來沒有見過她歇斯底里的樣子。
曹長根和她說話也沒再那麼客氣,直接喊村裡人給她起的外號;
「老太婆,如果我們家大公豬行呢?你給我和劉翠芬扣這麼大帽子,是不是應該給我們磕頭認罪。」
老太婆看著大公豬眼下的兩條歲月累計的淚痕,還有它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身子,不禁笑出了聲。
她手裡沒有了柺杖,有些站不穩的她退後兩步,坐在那顆梨樹樁上。
「曹長根,它要是行的話,你把劉翠芬帶走又能怎麼樣;但是,如果它不行,以後你們兩就別在見面了;把前兩次給王建國的一百五十快錢,也給我退回來。」
院子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身子沒有院牆高的小孩,有的被大人抱著,有的則是爬在籬笆牆上。
如果讓曹長根自己上,村民們還是相信那條長根的;但是王建國家這頭豬,眾人搖了搖頭。
不得不承認的是,它曾經也輝煌過,可它現在,真的老了。
一群人之中總會有那麼幾個老好人,蜜桃村也不例外:「張大娘,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誰不知道王建國家這頭豬,配種都配五年了;人家長根二十年沒見老朋友了,敘敘舊而已,看你大驚小怪的。」
哈哈哈……
這話聽著像替曹長根說好話,但也更像是在拱火。
村民你一言我一語,來的老嫂子翹媳婦更是掏出手機開始錄影片。
「不怕,讓大公豬幹,我相信它。」
老太婆一臉不屑,靜靜的看著曹長根敢不敢接這茬。
劉翠芬揉了揉屁股,也走上前,來到曹長根身後;剛才大公豬什麼實力她也是看見了的,但是經歷了那麼多次,它就是又牛勁也不可能再來了。
「長根哥,你走吧,不要聽老太婆胡說八道。」
「翠芬,你看著吧!大公豬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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