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軍面露詫異,道,“嘿,還挺哲學。”
他擺了擺手說,“不過,你的優勢是檔案量化打分。三次入伍,加上年底一個二等功,你兩個二等功一個三等功了,又參加了那麼多次重要任務。”
“連排級幹部沒幾個比得上你,鬧個公務員身份還是大有希望的。”
崔曉軍又點著桌面說,“所以!你更要繼續給你的檔案加分,把統一考試丟掉的分數爭取回來,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明白嗎?”
的確是這麼回事。
李虎學渣歸學渣,可他腦瓜子靈活著呢。
他點了點頭,說,“那給我個副班長乾乾,我不代理班長,就七班吧,我跟牛彪。”
“行,那就七班。”崔曉軍拿起筆咔咔寫了下來。
“公安那邊有訊息了嗎?”李虎問。
崔曉軍沒反應過來,“什麼訊息?”
李虎的眼睛瞪了瞪,說,“吃宵夜那晚的事啊,好幾天了,應該搞清楚了吧?”
“這事啊!”
崔曉軍放下筆,說,“情況搞清楚了。”
“那臺贓車的車頂、地板、油箱、車門都搜出了海洛因,足足兩百公斤啊,全都焊接封死在裡面,連搜毒犬都嗅不出來。”
李虎倒抽了一口涼氣,“難怪毒販拼死也要搶回來,這個數量,怕是南港地區近二十年來查獲的最大海洛因數量了。”
崔曉軍點著頭說,“加上現場查獲的一百二十公斤,三百二十公斤,建國以來最大數量。”
“南港地區的販毒活動一首有,但都是小打小鬧。聽趙西奇的意思,這個案子牽扯出來的情況可能會很嚴重。”
“不是,你以前也不打聽案情啊,這一次問這麼詳細幹什麼?”
以前執行過那麼多次任務,特勤連從來都是“比不~比不~”到位,公安指出目標,特勤連上去幹活,完了悄然而迅速地離場
除了攻堅克難那個環節,特勤連沒有什麼存在感。
兵們也養成了從不過問案情的習慣,李虎這種能躺著就一定不站著的人,就更不會多問案情一句了。
崔曉軍因此覺得奇怪。
李虎微微皺著眉頭說,“我總覺得老梁去武特集訓這個事不太對勁。”
“嗯?”崔曉軍一愣,“不對勁?哪不對勁?”
李虎搖頭,“說不上來。”
梁華參加武特集訓這事太突然了,此前一點徵兆都沒有。
要知道,林濤濤是提前好幾天得到通知的,有充分的時間做準備。
此外,梁華走的那天,李虎總覺得他的語氣和笑容不太對,當時以為是因為離別,這些天越想越覺得不對,但就是想不通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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