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回去!”刑警大隊長大聲道。
李虎和崔曉軍、梁華對視一眼,三人笑著點了點頭——李虎一進來的時候就注意上了,如果裡間衝出來人,他會毫不猶豫把彈匣裡的5.8毫米子彈清空。
三人悄然退出了房間。
等刑警大隊長指揮人員對現場完成搜查,轉過頭來想要表示感謝的時候,李虎他們早就不見蹤影了。
……
“那王八蛋是真彪悍啊,就說了一句等會我老婆在睡覺,然後突然開槍!”
“那門板薄薄的,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那狗日的槍法賊準!”
“首接奔那刑警隊長就打了過去,還得是老虎,他拽著刑警隊長的後衣領就是一甩,那子彈擦著過去,看見沒,老虎脖子那血痕就是子彈擦的。”
“我們這邊一通射擊,老虎大喊一聲讓開,咱們虎哥是真兇猛啊!他一腳蹬在門鎖那裡,首接把門給蹬飛進去,他整個人就砸了過去。”
“等我和連長往裡面衝,老虎己經把人幹暈在地上了,那王八蛋中了五槍,有一槍打在胸的位置,愣是沒死,真他孃的彪悍!”
返回營區的車上,梁華唾沫橫飛地講述著當時的情形,打著手勢配合著,過足了世人矚目的癮。
梁華話鋒一轉,問道,“老虎,你怎麼知道里屋的是妓女?”
攤了攤手,李虎說,“一股廉價的香水味你沒聞到嗎?在公安秘密監視起來之前出現在劉君身邊的,又刻意避人耳目的,除了賣淫的,我想不出會是其他人。”
公安不知道里面有女人,說明那個女人是秘密監視之前就在裡面了,是劉君找來過夜的失足婦女。
梁華豎起大拇指,“媽的,都那個時候了,你還能想到這些,牛逼!”
李虎靠著靠背呵呵笑著,脖子受傷的地方包紮了一下,其實就是貼得藥水膠布的小傷,不過崔曉軍覺得那樣太誇張,首接就給李虎上包紮了。
趙德柱嘿嘿笑著說,“老虎出更,藥到病除。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南港沒有黑澀會,只有武警三支隊。”
“哈哈哈!”
大家歡快笑了起來。
李虎叼著煙說,“劉君可不是什麼黑澀會,他是正兒八經的悍匪。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發現的。”
大家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這是一個疑點,軍營生活可太枯燥了,衛生隊調來個女幹部這樣的事都能討論好幾天,更別說本次任務最大的槽點了。
梁華琢磨著說,“我估計是那刑警隊長的話有問題,嗓門又大,劉君警惕性這麼高,聽出不對勁也正常。”
李虎思索著搖頭,“應該不是,你不知道,基層幹活的人嗓門都大,都是看菜下筷子的款式。劉君租住的城中村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基層的人嗓門大才正常。”
“我估計啊,是公安負責監視的人露了馬腳,搞不好,我們到的時候,劉君就在做準備了。”
“你忘了,劉君可是穿著長褲和皮鞋。”
那就不是睡覺時的打扮,而且,當時劉君是雙槍射擊,如此才打出了那麼密集的子彈。
這會兒,趙德柱擺著手說,“那是公安的事,管那麼多幹什麼。有驚無險完成任務,這一回老虎的二等功絕對穩了,年底留轉妥妥的。”
聞言,李虎頓時急了,連忙把嘴上的香菸摘下來,“哎哎哎,老趙,你可別說了,上一次你也這麼說,結果呢,老子不還是退伍了嗎,你狗日的也是個開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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