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部的氣氛比較凝重了,李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雷鐵民一時半會還真沒更好的辦法了。
人家程式正確,你總不能把人綁走吧?
其實,李虎也不知道雷鐵民有沒有調令,就這麼一試果然沒有,他暗暗鬆了口氣。
有人就問了,都是一個總隊的人,支隊之間調個人那不簡單嗎,以武特支隊在總隊裡的地位,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還真不是一句話的事,相反,這個調令不好下。
最難的是程式,李虎不是警士,他是義務兵!
誰要是說義務兵也隨便跨單位調動,大可有理由懷疑他“退役軍人”的身份。
武特支隊要從三支隊把義務兵李虎調過去,通常的做法是先把人借調過來,或者以掛職的名義把人弄過來,等到義務兵服役期限滿了,再在武特支隊這裡留轉為警士。
在推薦制的情況下,三支隊尊重李虎個人的選擇,李虎堅決不參加集訓,雷鐵民的第一關就卡殼了,後面的程式無從談起。
甚至許多警士的調動也是這樣操作,沒有那麼多“想當然”。
雷鐵民實在是不甘心錯過李虎這個好苗子,他做著最後努力,道,“李虎同志,你的能力要在更大的舞臺才能得到充分的發揮,咱們總隊裡,除了武特,沒有更適合你的平臺了。”
“你三次入伍都分在三支隊,從十八歲到如今的二十六歲,難道你不想有更加精彩的軍旅生涯嗎?”
“你應該到全新的環境來,更有挑戰性的環境,如此才能不負韶華不負青春吶!”
李虎微微撇了撇嘴,心道,你一個參謀長幹上政委的活了,嘴皮子還挺溜。
他仍然不為所動,毫不遲疑地使出了殺手鐧,“報告首長!我不能吃苦,一點苦也吃不了,我怕犧牲,我家就我一個獨苗,我要活著回家傳宗接代!”
“我去了武特只會給新單位拖後腿!”
“報告首長!我很有自知之明,我不符合武特!”
這幾句話一說出來,雷鐵民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得冷淡、冷漠。
他緩緩站起來,深深地看了李虎一眼,“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冷泉離開之前看了李虎一眼,那眼神冰冷如鐵。
目送二人下了樓,李虎重重松出了一口氣。
崔曉軍和何偉民送雷鐵民二人上車,抬頭看了眼二樓走廊,隨後快步走了上來。
“你都跟他們說什麼了,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崔曉軍皺眉問。
李虎咧嘴笑道,“我說首長我吃不了苦我怕犧牲,我就不過去拖武特的後腿了。”
何偉民頓時一蹬眼,眼看著就要開罵,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地憋住了。
最後,他揮了揮手,道,“行了,你小子趕緊給老子滾,看你就煩躁。”
“是!”李虎笑呵呵地回班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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