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虎提醒要重點關注陳小娟，所以她被上了背銬，左右各有一名女特警夾著，還有兩名男特警在邊上，可謂插翅難逃。
此外，有一名便裝女刑警站在一邊，手裡握著警務通。
李虎走到跟前，仔細地打量著陳小娟。
純真的圓臉帶點嬰兒肥，笑起來的時候右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只是她的純真小姑娘作態不復存在，眼神也變得深邃，帶著一些空洞的感覺。
李虎看向趙德柱，眼睛在說話：看看，這就是你心懷愧疚的純真小姑娘。
趙德柱：女人真複雜。
“你不是當兵的嗎，怎麼變成警察了？你是武警吧？”陳小娟帶著笑意說。
李虎往前走了兩步，打量著陳小娟，說，“你二佬販毒的賬是你在管著吧？”
“五季酒店裡有地下賭場，贛湘樓、豐海縣二手車檔口，都是你們洗錢的地方，沒錯吧？”
“你沒有首接參與販毒，你還年輕，配合公安、爭取有重大立功表現，也許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誰知，聽了他這一番話，陳小娟面露譏笑說，“我才十七週歲，你們還能判我死刑？別以為我不懂法。”
李虎一愣。
趙西奇看向便裝女刑警，她把警務通遞過來，低聲說，“己經查了，她差三天才滿十八週歲。”
“嗯。”趙西奇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這時，李虎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陳小娟，說，“你們兄妹倆真有意思啊，個個自詡懂法，乾的卻是斷子絕孫的勾當。”
“姑娘，你不知道年滿十六週歲的話，如果是‘八大罪’，同樣適應死刑嗎？”
“知道什麼叫‘八大罪’嗎？”
陳小娟的眼神有些慌亂了，她的法律常識來自於師爺廖，而師爺廖那傢伙是個半桶水，她心裡面其實沒有太多底氣。
“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者死亡罪、強姦罪、搶劫罪、放火罪、爆炸罪、投放危險物質罪……第八個是販賣毒品罪！”
李虎的語氣逐漸加重，盯著陳小娟冷冷地用犀利的攻勢，一層一層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現場繳獲毒品幾百公斤，你參與陳景峰團伙的販毒很久了吧？”
“你是管錢的，是具有主導性的罪犯，法院肯定會重判！”
“你現在唯一的機會是積極配合公安機關的調查，沒有重大立功表現，行刑場是你最後的歸宿。”
“我是武警，這些事不歸我們管，我是不忍心看著你這麼小的年紀就結束了短暫的一生，你好好想想吧……”
李虎一口氣說完，憐憫地看了陳小娟一眼，毫不留戀地轉身走了。
趙西奇沒走，他就站在那裡看著陳小娟。
陳小娟呆呆地看著李虎離去的背影，早沒有了剛才的淡定自信。年齡是她最大的依仗，但卻被李虎一番法律普及給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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