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崔曉軍一愣,忙問。
李虎指著陳豐村前面那幾個人說,“中間那個老頭是族長還是村長?他身邊那小子打劫過我!”
隨即,李虎把外出的時候遭遇三個臭小子打劫未遂的事情說了,那小子就是穿豆豆鞋那小子,瘦不拉嘰營養不良的樣子。
“打劫你?“”何偉民皺起了眉頭,“還有這事?你為什麼不報告?”
“指導員,你聽我說。””李虎擺了擺手,“那三個小子,最大的也就二十歲左右,拿了把小摺疊刀腿都在抖,一看就是第一次幹這個。”
“我幾句話就把他們給鎮住了。一看就是讀不進書在家閒著沒事幹,學人家混社會。”
“我看他們不是真混子,就是一時糊塗,就嚇唬了他們幾句,讓他們以後別幹這個了,就放他們走了。”李虎撓了撓頭,“我想著,拉他們一把沒準就回到正途上了,所以就沒跟連裡說這個事。”
何偉民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但還是說,“以後這種事還是要報告,萬一有意外情況呢?”
“是是是,下次一定報告。”李虎點頭如搗蒜,眼睛卻還盯著那個豆豆鞋小子。
趙西奇順著李虎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眯著眼辨認了一會兒,說,“中間那個老頭是陳豐村的族長,叫陳德貴,今年七十了,在村裡說一不二。”
“要不是他壓著,受傷那小孩的家裡人早就衝過去了。”
“那小子……那小子好像是老頭的孫子。”
李虎忽然一拍手掌,說,“有辦法了!”
三人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不約而同地問,“什麼辦法?”
李虎壓低聲音,快速地說道,“趙隊,你想辦法告訴那老頭,就說他寶貝孫子上個月差點把武警給打劫了,我們這邊有記錄,要請他孫子回局裡瞭解一下情況。”
趙西奇一愣,隨即眼睛就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對。”李虎點頭,“你想啊,這老頭是族長,在村裡要臉面。他孫子要是因為打劫被公安帶走,還是打劫武警,那他們家在村裡就抬不起頭了,他這個族長的威望也得受影響。”
“你把這個話遞給他,他肯定得掂量掂量。一邊是村裡的群架,一邊是自己寶貝孫子要進去,他選哪個?”
“只要他陳德貴鬆口,陳豐村這邊肯定能壓下去。陳豐村一退,王屋村獨木難支,這場架就打不起來了!”
趙西奇眼前一亮,果斷地說,“這個辦法好!虎班副,你真是一員福將啊!”
說完,他小跑著去找領導彙報了。
這個辦法雖然有點“威脅”的嫌疑,但事情是真的,況且眼下這個情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何偉民慢慢扭頭看向李虎,說,“老虎,你剛才……說的是獨木難支?”
“是啊!”李虎比劃著手勢說,“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意思啊。”
何偉民咬牙切齒說,“那叫孤掌難鳴!”
“對啊,我剛才不就是說孤掌難鳴嗎,沒錯啊!”李虎說。
“操。”
何偉民讓李虎硬生生地逼著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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