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他嘍母的!忍屎忍尿我也不忍他了!”
值班室裡,陳景峰把茶杯一摔,暴怒而起往門外衝。
師爺廖撲過去把他抱住,急促說,“峰少,峰少,那是條子啊,是條子啊。”
陳所聽了這話,那臉色又黑了黑,媽的,你們現在不就是在條子窩裡嗎?
“你給我死開,他們不是條子,有那麼囂張的條子嗎!”陳景峰是真的怒了,一把推開師爺廖,首首地衝向了調解室。
大家暗道一聲不好,連忙追過去。
陳所招呼了兩個人跟著進去。
但見陳景峰走進調解室,用力地拍著桌子指著李虎的鼻子怒罵,“我丟你個臭嗨,你說誰腎虛!”
“誰應聲就說誰。”李虎翻著白眼左右晃著腦袋。
陳景峰徹底破防了,他張牙舞爪地衝過去就要幹李虎。
眼看就要打到李虎了,李虎忽然往前墊了一步,陳景峰的拳頭一下子就打在了李虎的胸口上。
這個動作好像觸發了什麼被動技能似的,李虎後退一步,抬腳就踹在了陳景峰的胸口上。
李虎側身讓過拳頭,右腳閃電般抬起,結結實實踹在陳景峰胸口。
“嘭”的一聲悶響。
陳景峰一百二十來斤的身子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順著牆根滑溜下來,半天沒爬起來。
眾人都看傻眼了,這麼猛的嗎?
“別動手!都別動!”
陳所連忙衝過來擋在了雙方之間,另外兩名警察也衝過來隔了個人牆,其他房間的民輔警這會兒也跑過來了,調解室一下子擠滿了人。
這時,趙德柱把李虎扒拉到一邊,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擺起了起手式……
媽呀,沒一個正常的,陳所欲哭無淚。
若是不知道李虎和趙德柱的身份,他肯定就給他們倆按下上銬子扔號子裡去了。
現在不但知道了人家現役軍人的身份——極大機率,而且人家聰明著呢,是陳景峰先動了手,還手屬於正當防衛。
別說人家沒有違反法律法規,哪怕是真犯了法違了規,也不是他們公安機關能管的。
一句話,戶籍在哪裡就歸哪裡管,現役軍人是軍籍,歸部隊管。
哪怕要判李虎死刑,也必須是部隊的司法部門來。
總而言之,涉軍事務很麻煩,非常非常麻煩,陳所一想到這個就一個腦袋兩個大。
“李虎、趙德柱,你們的身份我們也查到了,現役軍人,別忘了你們可是有紀律的!”陳所試圖用軍紀震懾二人。
李虎一屁股坐下來,賤兮兮地笑著說,“查到查不到的無所謂,我們是當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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