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一點更重要,只有他自己清楚。
最後,他要謀取扶正,需要一個表現的契機或者機會——得做點能引起上級領導注意的事情來。
幾個因素之下,金錦華這才找王長林彙報了當年的事情。
政委和支隊長商量之後,肯定會開會進行討論。
團級單位才有權力做出記過處分決定,要修正或者撤銷處分,同樣要透過會議來決定。
這把火,金錦華點了,如果往自己希望的方向燒,他會毫不猶豫舉手同意,如果不是,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讓金錦華意外的是,一個星期過去了,支隊長周建林也好、政委王長林也罷,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情,好像他根本沒有彙報過一樣。
這就怪了。
王長林當時己經說了,他和周建林商量後再說,金錦華因此也不好再去請示了。
實際上,金錦華太小看領導了,他那點小心思瞞不過王長林,也瞞不過周建林。
六年前的支隊長不是周建林,李虎是他很看重的骨幹士兵,況且還是王副司令點名表揚過的兵,因此,周建林對於糾正當時的錯誤處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支隊的公函早就發到南港市公安局去了,周建林甚至為了這事專門跑去找市局的一把手。
關係到現役軍人的清白,還涉及人家考學這種大事,領導重視,公安那邊當成頭等大事來辦。
有一說一,公安辦事要是認真起來、集中力量起來,就沒有辦不成的!
不過一個多星期,明確的結果就反饋到了三支隊這邊,檔案上面明明晃晃地蓋著南港市公安局的鋼印,還有多家鑑定機構的具有法律效力的鑑定!
新技術對當年的證據、對肥牛本人做了非常充分的檢查——肥牛十二歲開始就患有間歇式精神病,也就是說,他本來就是“傻的”,不是李虎打傻的。
更有力的證據是,肥牛家屬也承認了當年是為了賠償款才去鬧的,肥牛本來就是傻子——當年三支隊賠償了一筆錢。
是周建林親口承諾不追回這筆錢,肥牛家屬才願意說真話。
這種力度,金錦華哪裡知道。
他還想著為李虎的“平反”出點力,至少表明一個鮮明的支援態度,以此來改變自己以往給人留下的印象。
結果呢,撤銷處分決定出來的時候,他人都傻了!
根本沒有讓他參與討論,而是遠在軍校培訓的主任專門回來一趟參加了常委會!
這種排除在外,讓金錦華覺得比吃了哇來士都難受!
撤銷處分決定通知下到特勤連連部,是金士傑先接到的,等機關送達的人走了,他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後,忽然無明火起,下意識地想要撕掉!
他要是做這種蠢事,等於是把自己往軍事監獄裡送了。
再說了,撕掉文書改變不了結果。
崔曉軍手裡拿著外腰帶走進來,看到金士傑盯著雙手捧著的一份檔案發呆,便問,“什麼檔案?”
金士傑怔怔地看向崔曉軍,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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