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裡很少有人往來。
這時,李虎語速緩慢地問道,“方排長,當時是什麼情況?”
方正發出警報之前的事情,李虎並不知道,他是個凡事要搞清楚的急性子,動手術的時候都在想那兩個槍手是什麼人,不搞清楚肯定心掛掛的。
此時,方正沉聲說,“我就在光頭槍手身後,看到他掏出槍,立即撲了上去,成功把他撲倒。”
“這個時候,前面一個戴眼鏡手提黑色公文包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說了一聲‘黑柴’,隨即轉身就跑。”
“因此,我判斷槍手和那個男子是認識的,被尋仇了。”
“這些情況我都跟大案隊隊長趙西奇說了,他讓我轉告你,他找到那個戴眼鏡的男子再過來看你。”
李虎微微點頭,他記憶裡也有那個戴眼鏡手提公文包的男子印象,畢竟這種裝扮的人出現在萬達商圈相對少,那邊沒有什麼寫字樓。
再者,李虎早幾年前就練就了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本領,觀察力從來都是一等一的水平,自信不會看錯。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謂突發事件,其內在必然有一個必然的因果存在。
報復殺人,兩個槍手……
李虎突然問,“光頭槍手拿得是什麼槍?”
“外軍制式勃朗寧。”方正立即報出了型號。
李虎吸了一口氣,這玩意兒好弄,但很難帶入境內。
現如今不是十幾二十年前了,邊境管控多嚴格,武警系統的人最清楚!
這說明,槍手或者說其背後的人為了這次報復,下了非常大的成本。
也就是說,這事還沒完,即便兩個槍手都折了。
不過,這些是公安的事了。
李虎把這些念頭拋到腦後,正準備把小琳小琴叫過來推他回病房,方正嘴唇動了動,猶豫著。
“還有什麼?”李虎問。
方正沉聲問道,“你,你為什麼,要救我?”
聞言,李虎驚訝地看著方正,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李虎驚訝地看著方正說,“方正,你是三支隊特勤連的人,是我的戰友,我救你,需要原因嗎?”
“我看你應該回你學校回爐了。”
“小琳小琴,我們走啦!”
“來啦虎哥!”
小琳小琴連忙小跑過來,推著擔架床往病房那邊去,一左一右護著,不時的低聲說幾句話然後嘻嘻笑著,好不開心。
方正愣在那裡,看著不像是住院倒像是洗浴的李虎,目光呆滯,嘴裡喃喃道:“你是我戰友……你是我戰友……我這麼針對他,他,他還當我是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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