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盯緊了,山裡一旦有動靜就立刻開機”他吐了一口白氣“這波要是再拍到高畫質的,咱們賬號不得漲個百萬粉。”
側邊的土坡上,兔娘裹著毯子縮在帳篷裡面,手機支架支在身前,直播一直沒關,凍得鼻子通紅,卻不肯走。
她知道阿凱的裝置後,如果再爆發第2次綠光,她的清晰度肯定比不過。
但她也有優勢“第一視角”“女生深夜蹲守”這種噱頭也能帶來大量流量
她搓了搓凍僵的手,對著鏡頭小聲說:“家人們,山裡特別冷,我一直守在這裡,有動靜我第一時間喊你們。”
彈幕刷過一片“主播注意身體,別太拼了”
“暖男排狗前面”
禮物也跟著飄了起來,比阿凱收到的禮物還多
更遠方的地方,一棵樹下。
老馬找了塊背風的石頭坐下,保溫杯的水還熱著,他沒有開直播,手機就放在旁邊,鏡頭也對著山口。
他也在等,不是在等流量,而是等那道綠光,他活了40多年,走南闖北,沒見過那樣的光,不像是人工的,也不像大自然有的極光。
而且那道光照射下來,他本能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不一樣了。
具體什麼也說不清,他無病無災。
大概就是把原本亞健康的身體變成了健康的身狀態。
他感覺現在自己要是能拉屎,絕對能拉出一泡完美的屎
……
光柱事件後第二天,山谷外就徹底亂了。
天剛矇矇亮,村裡的巷口就鬧鬨鬨的動了起來。
王老漢拎著一籃子剛蒸好的白麵饅頭,在布兜裡揣著向子如走著腳下生風。
困擾了他幾十年的老寒腿一瞬間消失。
再也不用柺杖了,連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他老伴跟在身後,手裡還提著一籃土雞蛋,嘴裡唸叨著“心誠則靈。”
“快點快點,早點上山,給神樹磕個頭。”王老漢連嗓門都洪亮了起來。
跟上一堆街坊鄰居,烏泱泱的人群呼啦啦一群順著土路往山谷走。
先是周邊村的村民拎著水桶抱著礦泉水往山裡走。
後面越傳越遠,甚至有幾十公里外的人專程趕來,揹著香燭捧著果盤,就在封鎖線外對著山林跪拜,嘴裡唸唸有詞。
求神樹保佑家人平安。
山林外,封鎖線外的人越聚越多,短短幾個小時就聚集了上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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