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這次兩隻眼睛都是睜著的。
站起來走到平臺邊上，低下頭向下看。
五米多高的人站在懸崖邊上，風吹得銀白色的毛髮一晃一晃的。
山下的人沒有抬頭，也沒有人發現半山腰上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老頭子跟別人不一樣。”
白虎說話了，雖然還有些結巴，但是比昨天好很多，“身上有泥土的味道，應該是挖土工人。”
“地質學家？”
秦風試探著問道。
白虎對這個名詞並不在意。
轉過身去之後，秦風的小腿就碰到了白虎的尾巴。
“去瞧瞧。”
“下去？你下去，我下去？”
白虎停了下來之後又回頭看了看。
眼光很直接：你。
秦風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也就明白了。
手掌中的金色鱗片微微發熱，山體內兩秒一次的心跳聲也變得很清楚，好像是在回應什麼。
下到下面的時候，腳步聲很小，碎石子被鞋子踩到幾乎聽不到聲音。
便衣人耳中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
“李院士，這裡的岩石風化程度與實際情況不符。”
“看這些裂痕分佈得非常均勻，按山體應力分佈的情況應該是不一樣的。”
“行。”
“記錄在案。”
“向東看沖溝的情況。”
秦風站到一棵古松樹後面，從樹冠與地面之間空隙的地方向下看。
一個白髮老人坐在岩石旁邊，將筆記本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在上面飛快地寫著什麼。
畫了一會兒之後抬起頭來看了看巖壁，然後再繼續畫畫。
年輕的助手把地質錘遞給他之後，他接過地質錘在岩石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側著耳朵聽裡面發出的聲音。
敲了三下之後，老頭的手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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